「諸君,同敬洪兄!」
「哈哈,諸位過獎過獎,不過即興而得罷了,我權且當拋磚引玉。」
待姓洪計程車子落座後,又一士子起身,「我也有所得,邀諸君共賞!」
「玉盞傾來琥珀光……」
眾士子一個接一個,秦亮作為東道主也作了一首,並贏得滿堂喝彩。
「秦兄這詩一齣,誰與爭鋒?」
「換個題,快換個題吧,我甘拜下風,先自罰三杯向秦兄認輸。」
「當不起諸位如此讚譽!」秦亮嘴上謙虛著,臉上滿是得意,目光掃過埋頭乾飯的許懷安時眼中閃過陰霾。
語氣溫和的說道:「許兄為何只顧著吃喝而不與我等同樂?莫非看不起我等不成?快快也請賦詩一首。」
場上氣氛瞬間凝固。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秦亮邀請許懷安來參加詩會純粹是為了報仇啊!
為了這碟醋,包了盤餃子。
「是啊,許公子怎不肯作詩?」
「許公子,給大家露一手吧!」
「敢問許兄為何一言不發?如此高傲,該不會是真看不起我等吧?」
秦亮的三五好友接連起鬨。
東院閣樓上的韓嫣面色陰沉,剛準備去解圍就聽見了許懷安的聲音。
「沒錯,我是看不起你們。」
她又停下了腳步側。
院裡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怔怔的看著許懷安。
「你說什麼?」趙猛打破沉默。
桌案後面,許懷安慢條斯理的擦了擦手,雙手撐案緩緩站起來,居高臨下用輕蔑淡漠的目光環視全場。
「我說,我是看不起你們!」
「放肆!」趙猛拍案而起,驚怒交加的指著他吼道:「許懷安,我等皆是舉人,個個飽讀詩書,你身上連個功名都沒有,憑什麼敢如此狂妄?」
「不錯,姓許的,你今天最好是給個解釋,你又算什麼東西?誰不知道你胸無點墨,也敢輕視我等?」
「我等持扇,你卻佩刀,不倫不類可笑至極!若非是秦兄,你都沒資格參加這種文會,也敢大放厥詞!」
秦亮的好友們相繼開口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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