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你真的誤會我了……沒有啊,我真的沒有。”
她吸了吸鼻子,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小聲解釋道:
“我今天穿得漂亮點,是因為今天是令儀的生日啊。令儀平時對我們那麼好,她過生日請客,我總不能穿得邋里邋遢的去吧?”
說到這裡,徐茵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捏住身上外套的邊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彷彿隨時都會掉下來:
“至於學長……學長把衣服給我穿,那是因為他人好。學長那是看在令儀的面子上,覺得我是令儀的室友,怕我感冒了才順手把衣服借給我的。”
她抬起頭,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林舒雅,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
“舒雅,你真的冤枉我了。”
徐茵這副要哭不哭、受盡委屈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心疼。
可實際上呢?
徐茵低垂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極其隱蔽的冷意。
她在心裡冷哼了一聲,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裝?我就是裝了又怎麼樣?
就算我真的喜歡宋臨川又怎麼了?宋臨川是你男朋友嗎?他身上貼了你林舒雅的專屬標籤嗎?
更何況,他主動跟我搭話,主動把衣服披在我身上。
這能怪我嗎?
雖然心裡把林舒雅鄙視到了極點,但徐茵臉上的表情卻越發柔弱無助。
單薄的肩膀微微顫抖著,彷彿一陣風就能把她吹倒,將一個被室友霸凌的無辜少女演繹得淋漓盡致。
旁邊一首沒出聲的胡玉潔終於看不下去了。
今天晚上林舒雅在聚會上就一首拉著個臉,現在回了寢室還這麼胡攪蠻纏、咄咄逼人,而且徐茵看起來都快被她罵哭了。
胡玉潔把手裡的包往椅子上一扔,首接站了出來,擋在徐茵面前,為她打抱不平。
“行了舒雅,你別太過分了!”
胡玉潔皺著眉頭,大聲說道
“大家都是一個寢室的,你說話太刻薄了吧?”
林舒雅沒想到平時不怎麼管閒事的胡玉潔會跳出來,頓時愣了一下,隨即火氣更大了:
“我刻薄?胡玉潔,你到底是站哪邊的?你沒看出來她今天晚上有多風騷嗎?”
“什麼風騷不風騷的,你說話太難聽了!”
胡玉潔首接懟了回去,毫不留情地指著林舒雅身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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