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校外小診所裡,白熾燈散發著冷清的光。
老醫生拿著一瓶跌打藥酒,將濃重的藥味揉搓進徐茵紅腫的腳踝。
“嘶” 藥酒揉開的那一瞬間,痠痛感首衝腦門。
徐茵這一次沒有完全弄虛作假,為了逼真,她是實打實地崴了一下。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眶瞬間聚滿了生理性的淚水。
站在一旁的江鬱白見狀,眉頭瞬間擰緊。
他極為自然地在一旁的塑膠凳上坐下,大掌首接覆上了徐茵因為疼痛而緊繃的小腿肚,溫熱的觸感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
“醫生,麻煩您輕一點。”
江鬱白的聲音裡透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心疼。
老醫生頭都沒抬:
“跌打損傷就得揉開才行,小夥子,心疼女朋友也得忍著點啊。”
一句“女朋友”,讓診所裡的空氣瞬間凝滯了一秒。
徐茵的臉頰“騰”地一下紅了。
她慌亂地垂下眼眸,像是急於撇清般小聲解釋:
“醫生,您誤會了,他是我學長……”
然而,江鬱白卻沒有開口反駁。
他只是用那雙深邃的黑眸盯著她泛紅的耳尖,大拇指狀似無意地在她的小腿肌膚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輕聲安撫:“忍一忍,很快就好。”
上完藥後,江鬱白再次半蹲下身子。
徐茵熟練地攀上他寬闊堅實的後背,兩人走進了初夏微涼的夜色中。
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只有江鬱白沉穩的腳步聲在寂靜的林蔭道上回響。
徐茵將臉輕輕貼在他的肩頸處,感受著他透過薄薄襯衫傳來的體溫。
她故意調整了一下呼吸,讓帶著絲絲馨香的氣息,若有似無地拂過男人的耳廓。
她能明顯感覺到,身下的男人身體驀地僵硬了一瞬,步伐也跟著亂了半拍。
到了女寢樓下,江鬱白小心翼翼地將她放了下來,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江鬱白:“這幾天儘量不要走動,排練的事情先放一放,我會跟其他負責人溝通”
徐茵(乖巧點頭):“謝謝江學長,今天……真的麻煩你了。”
她沒有過多糾纏,扶著牆壁,留給江鬱白一個單薄又堅韌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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