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對身旁的徐茵輕聲說道:
“你們先吃,我去趟洗手間。”
徐茵乖巧地點了點頭:“好的,學長。”
看著江鬱白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包廂門外,徐茵臉上的乖巧笑容瞬間收斂了幾分。
她那一雙猶如狐狸般敏銳的眼睛,在略顯昏暗的燈光下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
不對勁。
徐茵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黃青青剛才看自己的眼神里,分明透著毫不掩飾的敵意和嫉妒。
而她前腳剛藉口去洗手間,江鬱白後腳也就跟著出去了。
這種巧合,在徐茵眼裡,簡首就是明晃晃的不對勁。
徐茵太清楚像黃青青這種陷入嫉妒的女生會做出什麼事情了。
要麼是想趁著獨處的機會向江鬱白表白,要麼就是在背後給自己上眼藥、說壞話。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這都關係到她在江鬱白心中的完美形象,甚至關係到她未來的“捕魚”大計。
她絕對不允許有任何不可控的因素破壞自己的計劃。
徐茵不緊不慢地站起身,對旁邊正忙著划拳的同學抱歉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去補個妝。”
沒有人注意到她的離開。
徐茵輕輕拉開包廂的門,隨即反手關上。
包廂內震耳欲聾的喧鬧聲瞬間被隔絕在大門之內,走廊裡顯得格外安靜,只有牆壁上幾盞壁燈散發著微弱的光暈。
徐茵放輕了腳步,她今天穿的是一雙平底的單鞋,走在走廊的瓷磚上幾乎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像是一隻優雅而機警的貓,沿著走廊邊緣,朝著洗手間的方向慢慢摸索過去。
走到走廊拐角處的一個包間門口,隱隱約約地她聽到了江鬱白和黃青青的聲音。
徐茵貼著門口,將身體隱入昏暗的陰影中,屏住呼吸,悄悄探出半個頭。
包間虛掩著門,裡面傳來了黃青青壓抑卻帶著明顯顫抖的聲音:
“主席,你真的別被徐茵騙了!她根本就不是你看到的那麼單純!”
黃青青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急切的尖銳,因為嫉妒而微微變調
“她能當上這次的女主持,全是私下裡吊著冉俊,現在她藉著冉俊這塊跳板攀上你,轉頭就把冉俊踹到一邊了。她就是水性楊花的女人”
徐茵在門外聽得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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