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茵!別跑了!”
江鬱白微微喘著氣,稍微一用力,就將單薄的女孩帶入了自己的身前。
“學長,你放開我……”
徐茵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隨即便像是抽乾了所有力氣一般,任由他握著手腕。
她低垂著頭,眼淚又斷了線似的往下掉,砸在江鬱白的手背上,滾燙得驚人。
江鬱白看著她哭得通紅的鼻尖和溼漉漉的睫毛,他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溫柔與無奈:
“跑什麼?也不怕再崴了腳。”
“我……”
徐茵抽噎著,聲音斷斷續續
“我怕我再待下去,黃學姐會更討厭我。學長,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喜歡你,如果我知道,我一定離你遠遠的……”
她以退為進,字字句句都在撇清自己,同時又在江鬱白那原本就傾斜的天平上瘋狂加碼。
“胡說什麼。”
江鬱白眉頭緊鎖,雙手扶住她的肩膀,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的眼睛
“她喜不喜歡我,與我沒有任何關係。我根本不喜歡她”
徐茵咬著下唇,眼神閃躲,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是學姐說我是為了攀附你,說我是利用冉副主席……學長,我真的沒有”
江鬱白清冷的眼眸中倒映著女孩盈滿淚水的雙眼,一字一句地說道:
“徐茵,你聽好。讓你做女主持,是我看了你的面試表現後,親自拍板決定的。冉俊確實推薦過你,但在我這裡,實力達不到,誰推薦都沒用。”
他頓了頓,聲音愈發低沉柔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喑啞:
“至於攀附……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
江鬱白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只覺得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脫下身上帶著淡淡木質香調的外套,披在徐茵微微發抖的肩膀上,順勢將她輕輕攬入懷中。
“好了,別哭了。黃青青那邊,我會處理好,不會讓她再有機會找你麻煩。”
他寬大的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徐茵順從地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感受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鼻尖縈繞著獨屬於江鬱白的清冽氣息,那是金錢、教養與優越家境共同薰陶出來的味道。
這味道讓她覺得無比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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