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茵抱著那一束開得正盛、嬌豔欲滴的紅玫瑰推開宿舍門時,濃郁的花香瞬間溢滿了整個房間。
室友胡玉潔正坐在桌前刷手機,一抬頭看到徐茵懷裡那幾乎要把她整個人埋進去的豔紅,登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連手機都顧不上放穩,連忙湊了過來,一雙眼睛裡閃爍著熊熊的八卦之火,高聲調侃道:
“哇塞!茵茵,這什麼情況啊?宋臨川給你表白啦?”
徐茵被她問得臉頰微微泛紅,將花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的書桌上,用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花瓣。
隨後轉過身,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玉潔,學長沒有跟我表白。我們今天去什剎海散步,正好碰上一個小女孩賣花。學長只是想做個善事,”
“哎呀,我的好茵茵,你怎麼這麼單純啊!”
胡玉潔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嘖嘖出聲
“什麼做善事、這都是男孩子追求女孩子的藉口和套路!”
徐茵抿嘴笑了笑,正要開口,旁邊突然傳來一聲極其刺耳的冷哼。
一首坐在床位上翻看雜誌的另一個室友林舒雅“啪”地一聲把雜誌摔在桌上。
她轉過頭來,一張原本還算清秀的臉此時因為嫉妒而徹底扭曲,眼中滿是不高興的陰鷙。
她冷冷地盯著徐茵,冷嘲熱諷道:
“徐茵,你一邊和的周世凱拉拉扯扯、不清不楚,又吊著咱們學生會主席江鬱白,現在,你又和宋臨川不明不白了。你就不怕哪天翻了車?”
原本溫馨拉滿的寢室氛圍,瞬間因為這句話降到了冰點。
徐茵臉上那抹嬌羞的笑意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她緩緩轉過身,眼神里沒有半點被戳穿的慌亂,反而溢位了一抹徹骨的冰冷。
徐茵雙手環抱在胸前,冷笑道:
“清者自清。有的人啊,自己沒那個本事吸引優秀的男生,就只能坐在這裡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用最下流的話去揣測別人,真是可憐。”
林舒雅聽到這話,蹭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氣得臉色鐵青,指著徐茵的鼻子尖叫道:
“徐茵,你指桑罵槐呢?你說誰酸?你說誰呢?!”
“我說誰,某人心裡自己最清楚。”
徐茵微微仰起下巴,目光如刀,毫不留情地撕開了林舒雅最後的遮羞布
“你對宋臨川存了什麼心思,大家都清楚,只可惜啊,宋臨川連正眼都沒看齊過你,他根本就不喜歡你。”
“你!”
林舒雅被戳中了心肺管子,氣得渾身發抖,指尖都在顫抖。
她為了面子,咬牙切齒地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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