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宋臨川去馬場騎馬,玩得挺開心吧?”
聽到這句酸溜溜的話,徐茵纖長濃密的睫毛微微顫了顫。
她心裡興奮極了,只覺得眼前這個吃醋卻又死撐著面子的江鬱白格外好笑。
她掐準了時機,立刻輕聲解釋道:
“學長誤會了,昨天沒有去騎馬。宋學長說他的馬要做定期護理,所以……我們後來就只是去什剎海那邊散步遊玩了一會兒。”
“哦,是嗎?”江鬱白收回視線,淡淡地打斷了她。
雖然他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徐茵能感覺到,在聽到“沒有騎馬”和“只是碰巧”之後,江鬱白原本緊繃的下頜線明顯鬆弛了些許。
可即便如此,那束紅玫瑰的存在依然像一根刺紮在江鬱白心間。
兩人相對無言,氣氛一時間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就在這片寂靜中,徐茵放在桌面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聲。
微信彈出來一條新訊息,備註是【宋臨川】:
【你的髮夾落在我車上了。你現在在哪裡?我給你送過來】
看到螢幕上的字,徐茵的紅唇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弧度。
那個精美的珍珠髮夾,當然是她昨天傍晚下車時,“不小心”遺落在副駕駛座上的。
這就是她留下的鉤子。
一個只要宋臨川對她有心思,就絕對無法抗拒的見面藉口。
如果宋臨川對她沒意思,他完全可以把髮夾交給親表妹沈令儀,讓沈令儀帶回寢室轉交。
可他偏偏不,他找藉口要親自送來。
這說明什麼?說明這位向來清高孤傲的宋家大少爺,心裡是喜歡她的。
徐茵深吸了一口氣,眼裡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她抬起手指,故意在對話方塊裡敲下一行字傳送過去:
【謝謝學長,我現在在學生會辦公室呢,這邊還有些外聯部的工作要處理,可能還要再等一會兒。】
手機另一端,正坐在車裡的宋臨川看到這條回覆,原本柔和的面色瞬間沉了下來。
學生會辦公室。
江鬱白就在那裡。
一想到徐茵此刻正和那個對自己充滿威脅的江鬱白待在同一個封閉的空間裡。
說不定兩人正面對面坐著,言笑晏晏……
宋臨川心頭那股強烈的領地意識和雄性競爭本能瞬間被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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