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前幾天那條價值幾百萬的粉色海螺珠項鍊……
一個瘋狂的、荒謬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劈中了徐茵的大腦。
沈聞舟……他……是不是喜歡自己?!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徐茵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倒流了。
怎麼可能?!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發生?
一定是她感覺錯了,一定是沈聞舟平時就是這麼照顧晚輩的……
可是,哪有長輩會用這種幾乎要把人吞下去的眼神看著晚輩?
哪有長輩會在跌倒時把她抱得這麼緊,緊到她能感覺到他胸腔裡那劇烈起伏的心跳?
關鍵他讓叫突然自己茵茵,叫得自己雞皮疙瘩快起來了。
徐茵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心跳加快到了極限。
她像是觸電般猛地從沈聞舟懷裡掙扎著爬了起來,聲音都在發抖:
“沒……我沒事!謝謝沈先生!”
他看著徐茵像一隻受驚的兔子般退開好幾步,眼底閃過一絲深沉的晦暗。
他慢慢地站起身,優雅地拍了拍馬術服上的草屑,重新恢復了那副高不可攀的冷峻模樣。
“沒事就好。”他淡淡地說道,語氣己經恢復了平穩。
而此時,站在不遠處的梁行均,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手裡端著那杯冰美式,差點因為激動潑出來。
剛才那一幕,從馬匹受驚,到聞舟不顧一切地飛撲過去救人。
再到那兩人倒在草地上時,聞舟那充滿佔有慾的擁抱和撫摸……
梁行均看得一清二楚。
他了解聞舟,比任何人都瞭解。
聞舟這個人,自從裴雨箏死後,三年來,清心寡慾得像個苦行僧,身邊連個母蚊子都飛不進。
圈子裡多少名媛千金前仆後繼,他連眼皮都不抬一下。
外人不知情的以為他是深愛亡妻,不願親近別的女人。
只有他和阿野兩個最好的兄弟知道,聞舟素來是冷心冷情,不近女色的。
就算和裴雨箏結婚也是家族聯姻,沒多大感情。
只不過聞舟是個負責的男人,在婚姻內足夠愛護妻子,不出軌,不養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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