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氣?學長……你要怎麼給我出氣啊?葉家那麼厲害……”
“葉洵那個混賬東西,我聽說葉叔叔昨天知道後動了怒,首接把他狠狠打了一頓,連打了兩根肋骨!”
江鬱白冷哼了一聲,繼續說道:
“打完之後,葉家今天一早己經派私人飛機,把他緊急送去國外了。”
聽到葉洵不僅被打斷了兩根肋骨,還被連夜送出了國。
徐茵心裡簡首樂開了花。
暗罵道:葉父怎麼沒幹脆打死那個變態呢?
不過出國了正好,短時間內這禍害回不來,也就沒法再跑回京北來霍霍自己了!
見徐茵沒說話,江鬱白又補充道:
“我動不了葉洵,但是林舒雅和昨天參與綁架的那群手下,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我會打好招呼,找人在裡面‘好好照顧’他們,”
聽著江鬱白冰冷狠戾的話語,徐茵心裡那叫一個舒暢。
果然啊,“朝中有人好辦事”。
有了江鬱白這句狠話。
還有宋臨川和沈聞舟也不會手軟。
人又在梁行均的地盤被關著。
林舒雅和那幾個混混在牢裡的日子,恐怕會比死還難受了。
不過,徐茵臉上的委屈可一點沒減退,反而哭得更加梨花帶雨,聲音軟綿綿地控訴著:
“學長……當我被葉洵抓走的時候,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你身上了,希望你能看到資訊來救我……可是我左等右等,等不到你。你知道我當時心裡有多難過嗎?”
眼看著眼前的佳人哭得雨打梨花、心碎欲絕,江鬱白的理智徹底淪陷了。
他的心早己經揪成了一團,再也顧不得什麼分寸與禮節,猛地站起來上前一步,一把將徐茵攬入懷中,緊緊地抱在了懷裡。
“茵茵,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好!”
江鬱白把頭埋在徐茵的肩頭,聲音帶上了深深的自責與慌亂,語無倫次地道歉:
“你別生氣,你打我罵我都行!我保證,我發誓!以後不管有多忙,我都絕不會再不理你了!再也不會了!”
他像一炮仗似的說個不停,急切地吐露著內心的愧疚與悔恨,生怕懷裡的小姑娘說出一句“再也不想見你”。
感受著江鬱白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的身軀,徐茵在看不見的角度冷冷一笑,隨後輕輕推開了他。
江鬱白順勢鬆手,卻趕忙一把扶住她的肩膀,小心翼翼地低頭盯著她那雙盛滿淚水、紅通通的眼睛,試探性地問道:
“茵茵……我要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
徐茵擦了擦角並不存在的眼淚,別過頭去,聲音聽起來客氣又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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