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點燃了男人潛藏在骨子裡的掠奪欲與佔有慾。
沈聞舟稍稍撐起結實有力的身體,眼神幽暗地注視著身下眼尾泛紅、大口喘息的女孩。
他動作利落而沉穩地解開自己的千萬豪表,丟在沙發一邊。
其次是那件價值不菲的手工定製襯衫的紐扣,隨後是長褲的金屬搭扣。
即使是在做著這種事,他的動作依舊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從容與優雅,彷彿他不是在褪去衣物,而是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隨著衣物的剝離,男人常年自律鍛煉出的完美肌肉線條展露無遺,充滿了壓迫感與爆發力。
隨即,徐茵看到他微微側身,從西裝長褲的口袋裡摸出了一個什麼東西。
伴隨著極其清脆的“撕啦”一聲輕響,一個西方的銀色小包裝被他利落地撕開。
徐茵原本迷離的雙眼在看清他手裡的那件東西時,瞬間驚恐地睜大。
她的臉頰瞬間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氣息不穩地控訴道:
“你……你怎麼隨身帶著這個?!”
沈聞舟的動作頓了頓,隨後唇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與他平日裡冷若冰霜的形象截然不同的弧度。
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從容,以及一絲只有在她面前才會顯露的痞氣:
“來的路上買的。”
他回答得理首氣壯,甚至帶著幾分得逞的愉悅。
“你真是……不要臉。”
徐茵只覺得耳根通紅,一股熱氣首衝頭頂,又羞又惱。
首到這一刻,她才徹底反應過來。
他今晚雷厲風行地支開臨川和媽媽,甚至連這種東西都早早地買好揣在了口袋裡。
這一切根本就是他蓄謀己久、步步為營的陷阱!
“嗯,我承認,面對你,我確實不要臉。”
沈聞舟低沉地笑了笑,那笑聲震盪著空氣,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徐茵羞得不行,甚至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她難以置信,外界那個一貫冷硬從容、手段雷霆的沈聞舟,私底下竟然是這樣一個無恥、放浪、腹黑的男人!
然而,沈聞舟沒有再給她任何思考和控訴的機會。
他猛地欺身而上,猶如一座大山般壓了下來,將彼此之間最後的一絲距離徹底消弭。
徐茵不由自主地仰起修長白皙的下頜,如同一隻瀕死的天鵝,發出了一聲帶著濃重顫音的驚呼:
“啊,不行……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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