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亮起,來電顯示赫然寫著三個字【江鬱白】。
宋臨風眯起渾濁的眼睛,警惕地瞪向徐茵:“江鬱白是誰?!”
江鬱白!
徐茵聽到這個名字,絕望的眼底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求生欲!
她強忍住心頭的激動,面不改色地迅速編撒謊道:
“江鬱白是宋臨川是好兄弟!他們今晚在一起聚餐!你接江鬱白的電話,讓江鬱白首接轉告宋臨川!”
宋臨風狐疑地看了徐茵兩秒,覺得言之有理。
他猛地劃開了接聽鍵,順手按下了擴音。
聽筒裡瞬間傳來江鬱白低沉中帶著一絲急迫的聲音:
“茵茵?你在哪?為什麼剛才手機關機了?”
宋臨風嘴角咧開一抹殘忍的弧度,對著話筒陰惻惻地開口:
“江鬱白是吧?宋臨川是不是在你身邊?”
電話那頭的江鬱白聲音瞬間一頓,語氣陡然凌厲如刀:
“你是誰?徐茵的手機為什麼在你手裡?!”
“老子是誰你不用管!”
宋臨風惡狠狠地獰笑道
“你立刻轉告宋臨川,他心愛的女人現在在老子手上!讓他一個小時之內,給老子滾到城西廢棄化工廠來!要是敢遲到一分鐘,老子就姦殺這女人”
轟!
咖啡廳外的夜風中,江鬱白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周身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你敢動她一根頭髮試試!”
“少他媽跟老子廢話!”
宋臨風根本不給多說的機會,厲聲威脅道
“聽清楚了,讓他一個人來!要是敢報警,或者敢帶人過來,老子立刻把她扒光了讓弟兄們輪流玩死,再首接撕票把屍體扔進臭水溝!聽懂了嗎?!”
“啪!”
宋臨風不由分說地狠狠結束通話了電話,首接將手機關機扔在了一旁。
廠房裡的一名手下有些發虛地上前問道:
“風哥……要是那小子真的報了警,或者帶了一幫人過來抄我們,那咱們怎麼辦?”
宋臨風眼中閃過一抹窮兇極惡的光芒,淬了一口唾沫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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