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茵垂下眼簾,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聲音哽咽:
“宋臨風是宋家的私生子……學長,你應該也聽說過,他和宋臨川從小就不對付,在圈子裡爭權奪利,兩人早就結下了深仇大恨。宋臨風,懷恨在心,就想著綁架我來報復宋臨川……他想把我當成誘餌引誘宋臨川出來,然後……然後把宋臨川殺了……”
說到這裡,徐茵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眼底流露出真實的驚恐:
“他還說……等殺了宋臨川,就把我……先奸後殺……嗚嗚嗚……”
“畜生!”
江鬱白聽完,整個人怒不可遏,清俊的面容瞬間覆上一層駭人的寒霜,垂在身側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所以,這一切的禍端,全都是宋臨川引來的!
徐茵不過是個無辜柔弱的女孩子,就因為頂著宋臨川女朋友的名頭,平白無故遭遇了這種滅頂之災!
宋臨風那個喪心病狂的雜碎,竟然還敢動那種骯髒下流的念頭,簡首天理難容!
“宋臨風人呢?!”江鬱白咬著牙,冷聲問道。
徐茵抽抽搭搭地指了指越野車離去的方向:“被……被葉洵帶走了。”
江鬱白聞言,胸中的戾氣微微一斂。
他了解葉洵的行事作風。
在京城這片地界上,葉三少向來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無法無天。
宋臨風既然敢動葉洵盯上的人,落在他手裡,哪怕不死,下半輩子也絕對是個非死即殘的廢人。
這也算替茵茵出了口惡氣。
然而下一秒,江鬱白心頭猛地竄起另一股更為強烈的怒火,他緊緊盯著徐茵,追問道:
“那宋臨川呢?!他人在哪裡?!你出了這麼大的事,宋臨風拿你當誘餌引他出來,他為什麼沒有出現救你?!”
提到“宋臨川”三個字,原本只是演戲做戲的徐茵,鼻尖猛地一酸,眼眶裡的淚水徹底決堤。
這一回,她是真的委屈,真的心寒透頂。
那些積壓了數日的怨氣、惶恐和絕望,在這一刻排山倒海般湧了上來。
徐茵帶著破碎的哭腔,泣不成聲
“宋臨風抓了我之後,拿我的手機給宋臨川打電話……他想用我的聲音把宋臨川騙出來……可是……可是宋臨川他根本不接電話!”
徐茵伸出手,死死抓著江鬱白的衣袖,哭得渾身發抖:
“鬱白……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害怕…………要不是你剛好打電話過來,宋臨風以為是宋臨川回撥的才接了擴音,讓我找到了求救的機會……我可能早就己經死了!我真的差點就死在那裡了……嗚嗚嗚……”
看著眼前哭得梨花帶雨、近乎崩潰的女孩,江鬱白的一顆心彷彿被鈍刀狠狠割扯著,疼得無以復加。
“別哭,茵茵,別哭了……”
江鬱白再也剋制不住心頭的憐惜,伸手一把將徐茵緊緊攬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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