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本來是遊輪上供給後勤工作人員的口糧,十分廉價。
就是超市裡可以論斤批發的普通餅乾和澱粉香腸,屬於那種無天然純新增的科技與狠活。
從前,她們享用的是進口的煙燻鵝肝香腸以及比利時大廚親手製作的黃油曲奇。堅果夾心餅乾。
這些底層人用來果腹的低階廉價食品她們連看都不會看上一眼。
就是自家的狗狗,她們都不會讓吃這種東西。
可如今落難荒島,這些她們曾經嗤之以鼻的廉價吃食,卻成了彌足珍貴的食物。
蘇曼麗撕開了一袋巧克力夾心餅乾,依舊保持著上位者的從容優雅。
可一包五片的巧克力餅乾她用了不到一分鐘就給一掃而空了,甚至還把包裝裡的餅乾殘渣都倒進了嘴裡。
顯然,她已經餓的夠嗆了。
其他人也是有過之無不及。
就那麼一點點物資,十九個人平均分配下來,每個人就只有那麼一點點的食物可以果腹。
原本這肚子就餓的嘰裡咕嚕了,那麼一點點的食物落盡肚子,就跟掉進了無底洞似得,反倒刺激了腸胃開始蠕動,催的整個人更餓了,比沒吃東西的時候還要難熬。
不少人的肚子都打起了撥浪鼓,嘰裡咕嚕叫喚個不停。
夜間的氣溫還在持續下跌,冰冷刺骨的海風一陣陣來襲,直往骨頭縫裡鑽。
那堆火本來就燒的不旺,火苗可憐巴巴的在海風之中來回搖曳。
有幾個人凍得實在扛不住了,又跑到衝上岸的物資堆裡來回翻找,想要找點東西禦寒。
好不容易翻出了幾條遊輪配備的毛毯,可早就被海水泡透了,根本沒法用,只能悻悻的回到了火堆邊。
林茜瑤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笑出了聲,隨即又開口問道:「你們說那個凌風現在會不會像條狗一樣貓在了草裡,被凍得瑟瑟發抖?」
聞言,並沒有人願意搭理她。
可林茜瑤臉皮很厚,自顧自接著往下說,「哼,就算弄到了野鳥肉又怎麼樣?沒有火也是白費,難不成他還打算生啃?」
說著,她身子往一旁的蘇妍珍身邊挪了挪,臉上瞬間堆起了諂媚討好的笑容。
「要不是妍珍姐,我們怎麼可能會弄到這團火呢,今天都得活活的凍著。」
「妍珍姐真是我們的福星,我敢說,這整個荒島之上,也就咱們這裡有火。」
林茜瑤臉上滿是得意。
蘇妍珍撇了她一眼,身子往旁邊挪了挪,和她拉開了距離,然後神色淡漠,一言不發。
林茜瑤渾然沒有察覺到蘇妍珍的嫌棄,繼續喋喋不休。
「那個廢物,搞不好餓極了真會像條野狗一樣,生啃那點可憐的野鳥肉。」
「一隻被海水衝上岸的死鳥,都不知道體內會有多少病毒和細菌,想想就覺得噁心,不過像他那種身份卑賤的人,也就只配過這種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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