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只覺胸口發悶,幾乎要喘不上氣,後退的同時,伸出手,將他擋在一隻手臂的距離:「別過來,別離我太近,我不舒服……」
宇文恕卻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稍加用力往回一帶,就將她扯進了懷裡,咚的一聲撞在那石板一樣堅硬的胸膛上。
「啊!」
錦瑟低呼,本能地掙扎後退。
一隻鐵臂纏上她的細腰,將她猛地壓回到懷裡,壓得她發出一聲悶哼。
「瑟瑟是不是忘了,我們比這更近的距離都有過,那時你不是挺舒服的嗎……」
他俯身低頭,貼著她右側耳朵,灼熱的氣息和輕佻的話語一起鑽進她耳孔。
「宇文恕,你閉嘴!」錦瑟急急打斷他,羞憤使她本來就紅的臉頰更紅了幾分,像熟透的水蜜桃。
縱然是隻惱羞成怒的水蜜桃,也讓人忍不住想嘗一口。
宇文恕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向她湊過去:「惱什麼,朕說錯了嗎,朕沒讓你舒……」
「啪!」
錦瑟驚怒之下,揚手給了他一巴掌。
宇文恕被打得偏了下頭,冷白的麵皮印上幾道淺淺紅痕。
雖然那紅痕很快便消退,卻也激怒了他。
他舌頭頂了頂被打疼的那邊臉頰,伸手擒住了她的下頜,推著她步步後退,一直退到南窗下的暖榻前,將她推倒在榻上。
「你敢打朕,你知道打皇帝是什麼罪嗎?」他俯身逼視著她,黑眸沉如深淵,似要將她吞噬。
錦瑟嚇白了臉,胸膛劇烈起伏:「我不是故意的,是你先出言不遜……」
「出言不遜?朕說的不是事實嗎?」宇文恕冷嗤,整個人向她壓下來,「你不記得的話,朕不介意帶你重新回憶一下……」
「不,我不要,你放開我……」錦瑟的頭左右擺動,想掙脫他的手。
怎奈他的手就像鐵鉗,任她怎樣都擺脫不了。
眼看著那漆黑的眸子離自己越來越近,她驚慌失措,雙手用力推他:「宇文恕,你走開,你不能這樣……」
可她的力氣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哪怕她拼盡全力,也不能將他撼動分毫。
她實在怕極了,手腳並用,對他亂揮亂踢。
刺啦一下,她的指甲撓破了他的脖頸,在那冷白的皮膚上留下一道帶血的抓痕。
他嘶了一聲,皺起眉頭,非但沒有因此清醒,反而被她激怒更狠。
「宇文錦瑟!」他叫著她舊日的名字,摁著她的肩膀,整個身子朝她壓下來。
「不要,宇文恕,你滾開,我不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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