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寺內原根本沒見過石田光政的兒子。
照片是他託人去拍的,人也是他託人去找的,從頭到尾寺內原都沒有跟石田光政的兒子有任何接觸。
不過,必要的制衡還是要有的。
就算石田光政要跑,寺內原也不可能真派人去把他兒子怎麼樣,說到底只不過是給石田光政一點心理威懾罷了。
畢竟,石田光政的老婆是白撿的,但兒子可是他親生的!
辭別石田光政,寺內原一身輕鬆,接下來只等石田光政生根發芽,在京都重振旗鼓,建立他夢寐以求的小罐茶……小罐酒。
「不對,應該叫小杯酒!八位制酒大師手作,小杯酒,更潤喉!」
寺內原輕拍了拍腦門。
這筆生意他不但不打算認真做,他甚至就沒打算做,無論酒賣的多好,這樁生意從一開始就是準備丟掉的。
所以,小杯酒也可以盡情的施展一些騙術,用來專門拿去坑寺內家的。
至於石田光政如果事發以後進去了怎麼辦,寺內原只能說。
如果石田光政進去了,勿慮也,他妻。子,寺內原養之。
……
……
清晨,寺內原依舊是在小桌邊盤坐,跟深紅一起吃著早餐。
雖說已經在這裡住了兩個多月接近三個月,寺內原還是不太習慣。
「果然應該換個大點的地方住了吧。」寺內原隨口跟深紅商量:「這裡是姑姑買的產業還是租賃的公寓?如果是租賃的,我們退租換個大點的地方吧怎麼樣?」
寺內原對天發誓,再不想坐在地上吃飯了,至少得給他個椅子吧!
「是租的。」深紅欠了欠身:「小原想換的話,怎麼樣都好。」
「那就這麼定了,我這幾天找中介去挑個合適的地方。」
寺內原正說著,冷不丁電話響起,他接通問了幾句,又是山本吃茶店那邊,寺內原也懶得理,叮囑兩句讓他結束通話。
「然後我們……」
剛說了兩句,電話又響起來,寺內原皺眉,抱著幾分不耐煩,還是勉強接通。
「不是說不要打過來了嗎!」
「寺內君,誰惹你發這麼大脾氣,一大清早就開始發火的。」
電話另一端的聲音卻不再是山本店長。寺內原瞬間冷靜下來。
打電話的人是三井支行的高木正一郎。
寺內原試探性問了一句:「原來是高木先生,怎麼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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