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津田由香裡,多少還是不夠格。
寺內原追問了一句:「經常做這種事?」
津田由香裡頭低的更深,連脖子上都開始泛紅,始終不開口。就在寺內原準備讓阮文成把她趕走的時候,終於,津田由香裡抬頭擠出來幾個字。
「不是的。我是第一次……想這麼做的。」
寺內原深吸了一口氣。
既然這樣……
他隨手拉開床頭的抽屜,裡面還真有東西。
寺內原便看向阮文成,道:「出去吃頓夜宵吧,等我打電話給你。」
阮文成沒再多問,低頭行了一禮,帶上門走人。
寺內原把床頭櫃裡的東西直接擺在面前,將剛剛沒喝完的礦泉水朝前推了推。
「吃。」
……
……
次日。
從廣島到福岡的新幹線上,寺內原隨手翻看著一本雜誌打發時間,阮文成在對面背福岡當地的地圖冊。
阮文成不時就抬頭看寺內原一眼,接連幾次後看的寺內原都有點不耐煩了,乾脆問他:「你總看我幹嘛。」
「這個……」阮文成有點不好開口。
他總看寺內原,是因為阮文成曾經在老家聽說過一個說法,做過和沒做過的男人,外表是不一樣的,不過阮文成在老家就沒有戀愛的機會,也不是很清楚這個說法是真是假。
就寺內原的情況來看,阮文成只能說,他看不出來。
寺內原也不想在這種事情上解釋太多。
他不算是個小氣的人,或者說在賺錢的時候很小氣,花錢的時候寺內原都是很大方的。旁的不說,空頭支票還是開得出來的。
寺內原跟角川春樹簡單打了個招呼,角川春樹也沒多問,只是表示可以增加一點戲份。
算是各取所需。
「到了福岡,先找地方落腳,然後直接去福岡商會跟當地的商人打個招呼。」
寺內原講完,閉目養神,恢復體力。
福岡當然沒有一個叫商會的地方,商會只是個簡稱,那地方實際上叫商工會議所。
到了福岡在博多站下車,出門走不到十分鐘就能到商工會議所,他們來之前就已經透過三井銀行的渠道跟當地打過招呼,因此抵達福岡以後會有人來負責接待,不用兩個人沒頭蒼蠅一樣亂撞。
兩個小時以後,列車抵達福岡市區,博多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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