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內原權且讓小西宗綱去打探訊息了,自然也是沒忘了許諾。
只要能搞定這批融資,他可以直接把哈批的九州特許經營權交給小西宗綱,以後小西宗綱就是九州總督了,哈批在九州怎麼經營是他的事情,只要記得交錢給寺內原就好。
回到下榻的酒店,寺內原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那邊接通以後寺內原一言不發直接結束通話,等到對方回撥回來以後才重新接通。
電話那邊是石田光政,他已經到京都一段時間了。
寺內原等他回撥過來,也是確認他那邊能接打電話,無人監聽。
“石田君,你那邊怎麼樣了。”
“是。”石田光政道:“承蒙您的幫助,我已經收到首批八千萬円的資金了,正在用這筆錢在京都找酒廠談判。遵照您的吩咐,我已經找了十幾家小酒廠貼牌,然後又花了一千二百萬円臨時租賃了一家廠子用來完成勾兌裝瓶。”
石田光政講這話的時候一點沒覺得不好意思。
勾兌太正常了,誰賣酒不勾兌呢?他算是很有良心的,用的是食品級香精,除了兌水之外至少也沒兌其他東西。
有的公司為了保持酒味可是直接兌工業酒精的。
“八千萬円現在花了差不多一半,基本上已經能確保首批出貨的產能了,渠道方面我還在聯絡,初步準備讓利30%,批發商9%加上零售商21%。”
他正說著,寺內原忽然開口:“50%。”
石田光政嚇了一跳:“那就賠錢了。”
寺內原說:“我知道賠錢,但是別忘了,你在京都不是真正做酒生意的。賺錢靠的也不是零售渠道,而是融資籌款。更重要的是請君入甕。”
石田光政想了想,應聲:“我明白了。接下來我準備貼牌,命名為【御子貢酒】,然後前往京都這邊的商會,最後再找批發商零售商接通渠道。”
寺內原這才緩和下來,說:“你放心去做吧。”
結束通話電話,寺內原暗自沉吟。
很多事情他一早就做好規劃了,有些東西可以出自他的身上,但有些東西必須從一開始就撇清關係。
背背佳雖然不算假貨,但畢竟是有汙名,所以寺內原在賣了一開始的幾萬套以後就直接脫手給大冢藥業了,後續有罵名也是大冢藥業去承擔,跟他無關。
而潮牌雖然有割韭菜的嫌疑,但名聲上不算差,這就是可以長久去做的生意。
至於這個貼牌酒,寺內原根本就沒想去做,這個專案就是為了一件事情,幹倒寺內勇。
御子貢酒是個炸彈,絕對不能長久持有,所以寺內原心甘情願給經銷商大量讓利,因為這個專案盈利也不是靠零售,甚至都不會長久經營,最多一年半載就會直接脫手。
寺內原甚至還幫石田光政想好了退路,這個專案最後會甩手推給黃櫻清酒,然後在黃櫻清酒手裡炸掉。這個也算是石田光政去當死士的報酬之一,就是親手崩掉毀了他的黃櫻清酒。
至於石田光政能不能順利逃走,寺內原也不敢打包票。
如果他在炸彈爆炸之前離開京都就來得及,不然的話,最後大機率就會跟這個專案一起進監獄接受警視廳搜查二課的調查了。
那個時候寺內原也會有些嫌疑,因為寺內原跟石田光政還是有千絲萬縷的聯絡。但明面上找不出關聯,最後最多隻會懷疑他,不會真的把他拿下。
寺內原沒做更深的計劃,更多的是規劃一條路線然後走一步看一步,計劃總是沒有變化快的,越周密的計劃,越會因為一點小失誤而徹底崩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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