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丹鳳眼微眯,刀柄猛震地面,方圓十丈的砂石如驚濤炸起,五名持矛蠻子頓時被氣浪掀翻。
蠻族祭司的骨杖剛凝聚黑霧,赤兔馬已踏碎祭壇。
關羽縱馬騰空,刀光如月輪墜落,祭司倉皇舉杖格擋,卻被連人帶杖劈成兩半。
霍去病趁機突入敵陣,長槍所過之處血肉橫飛,竟在潮水般的敵群中撕開血色缺口。
圖騰柱後突然衝出三頭戰象,披甲象鼻捲起千斤巨石砸來。
關羽暴喝一聲,刀背迸發龍吟,青芒暴漲三丈將巨石劈成齏粉。
霍去病躍上象背,槍尖纏繞雷霆直貫天靈,最雄壯的戰象哀鳴跪倒,震起漫天塵埃。
殘存的蠻族戰士終於崩潰,卻見關羽橫刀勒馬,刀氣化作青龍虛影盤踞山道,斷絕最後逃路。
他和和霍去病一大早直接帶人繞過了野蠻人大營直取北方的野蠻人領地。
一路上碰到的所有巡邏隊伍都被他們消滅乾淨。
關羽和霍去病兩人出手,沒有任何一支巡邏小隊能夠堅持片刻。
都被秋風掃落葉一般清理乾淨。
此時的野蠻人領主正在打算繼續攻打白起駐守的城池,等他得到自己領地被襲擊的訊息時,雙方已經在城頭接戰。
風夾著雪籽打在臨時營地的窗戶之上,發出連續不斷的啪啪的碎響聲,戰鼓聲聲傳來,猶如勾魂閻羅的摧命符。
大廳之內死一般的寂靜,人人都如木雕泥塑,有的低頭不語,有的癱在椅子上仰首看著房梁,有的面白如紙,有人身軀微微顫抖。
屋子裡點著好幾個火盆,銅壺之中的水汽嫋嫋升起,與外面滴水成冰相比,屋內就是溫暖如春。
但此刻,屋內的所有人都如同身墜冰窖之中。
剛才,一個晴天霹靂炸響在躊躇滿志的野蠻人將領們的頭上。
霍去病帶領騎兵出現在了自己領地附近。這意味著什麼,在屋裡的每一位將領都心知肚明。
自己領地裡只留了1000多人防守,原本碰到一般的部隊的確足夠防守了。
但是這支人類部隊的戰鬥力顯然不是一般部隊,光靠領地那些守軍堅持不了多久。
野蠻人領主也沒想到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人類居然還敢分兵去偷襲自己老巢。
沿途的巡邏斥候居然一點訊息都沒傳回來!
“領主大人,趕緊撤退吧!”
一名野蠻人將領發霍然站了起來,這是跟著有著豐富經驗的老將了,年紀比野蠻人領主還要大得多,此刻,站在大堂中央的他,白髮飛舞,面容猙獰。
“現在領地還沒有被人類打下來,還有一線生機,一旦領地被人類攻克,後路就完全沒有了。”
撤軍是當然要撤的,但怎麼撤,卻是一個大問題。
面前的人類從來都不是一個善茬,難纏的人類,又豈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主力部隊從自己的眼前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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