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襲!“士兵瞬間點亮火把,周圍照得亮如白晝,他們似乎早有準備。
而此刻天空中的機關朱雀已完成首輪打擊,它們翅膀扇動間灑下無數箭雨,如同天降暴雨般砸在豺狼人頭頂。
一名豺狼人薩滿剛舉起圖騰杖,就被朱雀喙中吐出的雷火擊中,渾身冒著黑煙栽倒在地。
“騎兵,隨我出陣!“主營帳前突然響起驚雷般的斷喝,霍去病身披亮銀鎖子甲,手持長槍,翻身上馬的動作行雲流水。
他身後,上萬名騎兵早已列陣完畢,馬蹄鐵上包裹著厚布,卻依舊難掩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雷霆之勢。
隨著霍去病將長槍向前一指,騎兵如同決堤的洪水,沿著營地預留的通道狂飆而出。
“殺!“上萬柄馬槊同時放平,槊尖寒芒在火把映照下匯成一片死亡之海。
霍去病一馬當先,照夜玉獅子馬四蹄生風,竟將後續騎兵甩開半丈距離。
他眼見三名豺狼人擲出毒矛,不閃不避,槍桿在掌心飛速旋轉,竟將毒矛盡數捲住,順勢發力回甩!三支毒矛如同長了眼睛般,精準地釘穿了擲矛手的咽喉。
“噗嗤!“馬槊刺穿豺狼人胸膛的悶響此起彼伏。
霍去病的騎兵結成楔形陣,如同燒紅的烙鐵切入黃油,將豺狼人衝鋒佇列撕成兩半。
最前排的豺狼人被馬槊連人帶甲挑飛三丈高,空中爆出一團團墨綠色血霧;後續者試圖用彎刀劈砍馬腿,卻被騎兵踏雪無痕的馬蹄踩碎頭骨。
霍去病的槍更是化作銀龍,槍尖顫動間,每一次穿刺都帶出三具以上的屍體,槍纓上的紅綢早已被黑血浸透。
“嗷嗚——“豺狼人首領發出憤怒的咆哮,它體型比同類高大兩倍,身披熊羆毛皮,手中巨斧劈開一名騎兵的胸甲。
霍去病見狀催馬挺槍,槍尖直指其咽喉。
那首領竟狡猾地將巨斧舞成圓盾,同時張口噴出墨綠色毒液。
霍去病冷笑一聲,照夜玉獅子馬通靈般人立而起,雙蹄踏碎毒液的同時,他手中長槍突然解體——槍尖化作三寸短刃飛射而出,正中首領左眼!
“轟!“機關朱雀此時已完成第二輪俯衝,它們翅膀拍動間灑下數百枚火球。
這些火球落地後轟然炸開,衝擊波將方圓十丈內的豺狼人掀飛,硫磺硝煙與豺狼人的焦臭味混雜在一起,令人作嘔。
更可怕的是朱雀腹部垂下的抓鉤,如同鐵爪般抓起受傷的豺狼人,在高空拋下摔成肉泥。
霍去病的騎兵此時已鑿穿整個豺狼人陣型,他勒轉馬頭,銀槍指向豺狼人殘軍:“左翼包抄,右翼追擊!一個不留!“
騎兵如同兩道黑色閃電,沿著四周展開扇形圍獵。
一名年輕騎兵被豺狼人撲倒,正要遭受圍攻,霍去病的槍尖突然從豺狼人眼眶刺入,將其整個釘在岩石上。
“別掉隊!“他摘下自己的備用馬槊扔給那騎兵,聲音裡帶著青年將軍獨有的銳氣。
半個時辰後,霍去病勒馬站在黑松林邊緣,槍尖滴落的黑血在月光下凝成血珠。
遠處,機關朱雀正在夜空中盤旋,火晶石的光芒照亮了他年輕卻冷峻的面龐。
“傳我將令,清點戰果,救治傷員,加強警戒。“霍去病甩去槍尖血珠,聲音平靜無波,“告訴武安君,豺狼人先鋒已被擊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