淒厲的嘶鳴撕裂箭雨,數千名獵蜥騎士突然從惡魔陣中衝出。
這些坐騎是體長三丈的深淵鬣蜥,鱗片如同黑曜石般堅硬,四爪生有利刃,騎士則身披熔岩重甲,手中流星錘甩出燃燒的鎖鏈,所過之處地面被灼燒出焦黑軌跡。
為首的惡魔督軍高舉血色戰旗,鬣蜥坐騎的豎瞳鎖定高坡上的霍去病與成吉思汗,顯然想斬將奪旗。
“來得好!”霍去病冷笑一聲,長槍向前一指,“白袍軍,左移!保持五十步距離!”
速不臺同時揮動馬鞭,千里馬向右側平移:“大軍布射鵰陣!讓這些爬蟲知道草原箭雨的滋味!”
兩支騎兵軍團如同被無形的手撥動,瞬間向兩側分開,在獵蜥騎士前方留出百米寬的扇形區域。
怯薛軍的複合弓同時舉起,箭囊中的箭矢已搭在弦上,騎士們身體隨馬匹顛簸輕輕晃動,卻始終將弓弦拉成滿月,箭尖穩穩鎖定那些狂奔的鬣蜥。
“就是現在!放!”五十步距離如同生死界限。當獵蜥騎士的流星錘即將擲出時,霍去病的令旗猛然揮下。
上萬支箭矢同時離弦,竟在陽光下織成金色光網,箭簇劃破空氣的尖嘯匯成洪流,壓過了鬣蜥的嘶鳴。
玄甲軍,霸王精騎和白袍軍這個時候也射出了手中的弩箭。
“噗噗噗!”前排鬣蜥的眼睛瞬間被射成篩子。
這些惡魔坐騎雖然鱗甲堅硬,但是不少箭支輕易穿透鞏膜,墨綠色的血液噴濺而出。
受傷的鬣蜥瘋狂甩頭,將背上的騎士掀翻在地,燃燒的流星錘砸在同伴身上,頓時引發一片混亂。
“射關節!射鎖鏈!”木華黎的吼聲從右側傳來。
怯薛軍的箭矢更為刁鑽,他們專挑鬣蜥的膝關節和騎士的鎖鏈連線處下手。
一名獵蜥騎士剛試圖勒住失控的坐騎,腳踝就被三支狼牙箭同時射穿,整個人從鬣蜥背上滑落,瞬間被後續衝鋒的同類踩成肉泥。
獵蜥騎士的衝鋒佇列如同撞上礁石的浪濤,驟然停滯。
霍去病抓住機會,令旗再次揮動:“怯薛軍,順時針迂迴!”騎兵突然加速,沿著圓弧軌跡繞向獵蜥騎士側後方,他們的馬蹄鐵在地面劃出火星,長箭如同雨點般落在鬣蜥的腹部——那裡是鱗片最薄弱的地方。
“怯薛軍,射騎手咽喉!”成吉思汗的聲音帶著草原狼的兇狠。
五千黑甲騎兵結成散兵線,他們的騎射技藝更為精湛,竟能在馬匹疾馳中準確命中騎士頭盔的面甲縫隙。
一名惡魔督軍剛用流星錘砸飛三支箭矢,赤老溫射出的狼牙箭已精準地從他甲冑的護頸處刺入,滾燙的惡魔之血噴了鬣蜥坐騎一臉。
戰場徹底變成了狩獵場。獵蜥騎士想衝鋒卻始終被箭雨壓制,想撤退又被兩側迂迴的騎兵堵住退路。
鬣蜥的屍體在河谷中堆成小山,燃燒的流星錘引燃了同伴的鬃毛,騎士們的哀嚎與坐騎的悲鳴混雜在一起。
霍去病與成吉思汗始終保持著五十步的安全距離,他們的將旗如同定海神針,指揮著兩支騎兵軍團不斷收緊包圍圈,將獵蜥騎士困在箭雨交織的死亡區域。
“殺出去!”一名獵蜥騎士瘋狂咆哮,卻被黃忠的鐵胎弓一箭射穿眉心。
老將軍的箭矢帶著螺旋勁,竟從騎士面甲的觀察孔鑽入,從後腦穿出時還帶著一團腦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