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散彈在空中炸開,上千枚碎片如同暴雨般橫掃,數十名苦工瞬間被打成篩子,身體像破麻袋般倒飛出去。
這波炮打的現場更慘,因為苦工太密集了。
一輪下去的戰果頂得上之前數次。
現場的慘叫更慘烈,如同人間地獄。
前方的獸族督戰隊隊長難以置信地看著關牆上的魔晶炮,又看向四散奔逃的苦工,突然瘋狂地咆哮:“回去填坑!誰敢跑就殺了誰!”
他覺得狡猾的人類剛才不開炮是在戲耍他,好讓他派出更多的人送死。
獸族督戰隊隊長撿起地上的狼牙棒,砸向一名試圖逃跑的苦工,對方的腦袋如同西瓜般碎裂,紅白色的腦漿濺了旁邊苦工一身。
獸族領主的命令是午時前必須填完陷阱。
任何阻礙這個目標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條。
於是,詭異的一幕出現了,苦工們前有陷阱和魔晶炮,後有督戰隊,只能在絕望中繼續搬運石頭,每一秒都有人慘叫著倒下,或被炮轟成碎片,或被同伴的屍體擠入坑洞。
“人類太下作了,不敢和偉大的獸族剛正面,像老鼠一樣打洞,卑鄙無恥。”
獸族領主不斷地謾罵道,雖然苦工很廉價,但這種打法太傷士氣了。
一般的人類還真幹不出這樣的事,對方為了贏已經不擇手段了。
好在經過這幾波,他們已經逐漸的逼近了城牆,過會才是真正慘烈的時候,對方的弓駑兵現在還沒出手。
關牆上,張巡面無表情地看著下方的慘狀。
苦工的哀嚎、魔晶炮的轟鳴、獸族的咆哮交織在一起,在關前形成一曲地獄交響。
他身邊的親兵隊長不忍地別過頭:“將軍,那些苦工”
“他們是獸族的幫手,獸族的炮灰,異族不值得同情。”張巡打斷他,手指依舊指著炮口,“現在不殺,等他們拿起武器攻城時,死的就是我們的弟兄。”
他頓了頓,聲音冷得像關牆的石頭,“繼續炮擊,重點打他們的督戰隊,讓他們填得慢一點,再慢一點。”
一個時辰後,關卡百米外的坑總算被填完了,但每一個填平的坑洞都泛著暗紅色,那是用至少十名苦工的血肉換來的。
魔晶炮的炮管因持續發射而發燙,炮口的幽藍光芒漸漸黯淡,卻依舊瞄準著下方蠕動的苦工群。
兩百米內的坑和之前相比完全不同。
這些坑是土系法師和艮金人親自幫忙弄出來的,深度,牢固程度,寬度和之前的完全不在一個層面。
獸族苦工手頭的填土袋子都用完了,他乾脆讓苦工直接把剛剛倒在地上的人全都扔到大坑裡面去。
這樣的話省的他們另外埋了。
苦工們因為扛著人肉盾牌遠端傷害反而削弱了不少,他們揹著的肉盾幫他們吸收了大量的傷害。
“百戰穿甲兵準備,儘可能地多殺傷這些苦工。”
張巡立馬下達了命令,百戰穿甲兵地弩箭為了,足夠洞穿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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