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良笑了笑,當即讓人取來紙筆,沒有絲毫猶豫。
提筆蘸墨,親手寫下保證書,落款處鄭重簽下自己的名字,按上鮮紅的指印,將保證書遞到俘虜面前。
白紙黑字,簽名指印清晰可見,唐良在西峰關素來斷案如神、言出必行,這份保證分量極重。
這名士兵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淚水混著臉上的汙垢滑落,哽咽著開口,聲音嘶啞不堪:“我說,我全都都說。”
“收買你們的人是誰?”唐良眼神一凝,上前追問,這是最核心的問題。
“是龔家的大管家,龔忠!”俘虜咬著牙,說出這個名字,身體微微顫抖。
他們背後是暗星教會只有三名領頭的心裡知道。
斷刃等人都被暗星教會施法,即使被抓也無法說出真相。
其他士兵都以為是龔家的管家。
因為都是龔家管家出面聯絡。
具體內情其實這些士兵根本不知道。
作為斷刃等人的心腹士兵,自然是老大說什麼他們就做什麼。
所以很多事只知道個表面,也不敢多問。
“半個月前,龔忠私下找到我們校尉,給了我們每人一大筆錢,還承諾事成之後再給雙倍,讓我們聽從他的安排,找準時機動手。”
此言一齣,唐良眼中驚訝之色一閃而過。
龔家也是西峰關大勢力,家底豐厚,在城中權勢極重。
排名僅僅只在城主和嵐澈家族之下,誰也沒想到,此次襲擊事件,竟然牽扯出了龔家的管家。
可唐良卻沒有絲毫釋然,反而眉頭緊鎖,目光深邃地盯著俘虜,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陷入了沉思。
他沒有輕信這份供詞,反而在心中反覆推敲,眼底漸漸泛起一絲冷意。
“你們知道是城主府還去襲擊?一個個都沒腦子嗎?這種送死的事情也做?”
“就為了些錢?我不信你們會這麼做。”
唐良開口問道。
“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們校尉說有領域境出手,行動十拿九穩。”
“兄弟們都相信校尉說的話,沒有多想。”
士兵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他們這些人嚴格意義上來說算是斷刃等人的私兵,對於城主反而沒有那麼多敬畏。
不過唐良卻不認為是龔家。
首先,龔家在西峰關根基深厚,行事向來謹慎,即便與城主府有利益糾葛,也絕不會用如此魯莽、直白的方式襲擊官府重地,這無異於自斷根基,完全不符合大家族的行事邏輯。
其次,龔忠身為龔家管家,深得家主信任,若是真為龔家辦事,絕不會輕易留下如此明顯的把柄,讓一群臨時收買計程車兵輕易指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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