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大碗小米粥就端了上來,看那粘稠的樣子,顯然是提前熬好的。
武松頗為感動,他這會還沒遭受後來一系列社會毒打,對於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還抱有最初那種單純的「你對我好我就對你好」的心態。難得遇到個關心自己的人,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暖意。
「對了,相識一場還未通姓名,在下沈鵬飛,敢問閣下高姓大名?」
「在下武松,家中排行老二,沈兄喚我武二郎即可。」
「卻不知二郎這是要去何處啊?」
「我欲往清河縣,看望我家哥哥。」
「哎呀,那可巧了不是,我正好也要去清河縣。不過武兄弟可曾聽說過這山上有老虎?」
「卻是不知,真有此事?」
「確有此事。我這幾天留在這裡,就是因為這山上鬧老虎的關係。我尋思著多等些人,一起上山。武兄弟何不與我一起同行?」
沈鵬飛本來還以為需要費一番口舌,沒想到武松思索片刻便痛快地點了點頭:「一同上路卻也不錯。」
咦,這麼痛快就答應了?沈鵬飛有些意外。不過想了想卻也明白了其中緣由。
武松雖然有武功,但也並非頭鐵之人,明知道有老虎還非要一個人上山。
原著裡之所以一個人上山,多少還是因為被店小二的話給激到了,再加上他自己確實藝高人膽大。
後來發現真有老虎他也心虛,只是臉皮太薄不好意思下山,這才一個人上了景陽岡。此時聽沈鵬飛仔細說起虎災,知道真有危險,也沒有面子問題,自然也樂得等人多了再一起上山。
這其中也有對沈鵬飛信任作祟。昨天喝醉了被沈鵬飛安頓了一番,多少算是承了人情。
一想到昨天那烈酒,武松也不免有些歎服。
「卻不知沈兄是做什麼的?竟然有如此烈酒?我昨日見那瓶上有御酒二字,卻不知……」
沈鵬飛對此早有準備:「在下乃是東京御前供奉官,專為官家收羅奇珍異寶,稀世奇物。那杜康御酒乃是杜康村特產的烈酒,專供皇家,不過官家喝不來烈酒,多用來犒賞殿前禁軍。」
武松吃了一驚,沒想到這位沈兄竟有這番來歷,不過想想那杜康御酒的包裝,再加上這位沈兄身上那種養尊處優的氣度,卻也並不奇怪。
轉而又有些好奇起來。
「原來如此,武某倒是享了口福——那殿前禁軍想必高手如雲,頗多勇士吧?」
「唉,武兄想多了。殿前禁軍聽著威風,但是久不上陣,不過是些銀樣鑞槍頭,看著唬人,其實沒啥本事。就算有些會武藝的,平日裡沒有機會上陣,說不得準。
說起來,我平日裡也頗好習些槍棒,可惜無有良師。倒是武兄弟,看著頗有不凡,想必也有幾分真才實學吧。」
「些許拳腳槍棒,入不得沈兄法眼。」
這武松竟然也謙虛起來,難得難得。沈鵬飛心中瞭然,多半是自己這個御前供奉官的虛職起了效果——古代老百姓對殿前禁軍。大內高手什麼的,多少還是有點濾鏡的。
「武兄弟使得什麼兵刃?」
「刀劍槍棒都使得,不過最擅長的還是刀法。」
「嘿,你說這不巧了嗎?我這一次進京獻寶,貢品之中,恰好便有兩把寶刀。武兄弟既然是懂行的,也幫我掌掌眼。」
。兵神的樣等何是該刀寶中之品貢這,奇好免不中心松武那。來盒刀的木檀黑個一出捧時多不,房客了進轉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