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身體一沉，幾乎把半邊重量壓到了她身上。
「你又救了我。」
他說道。
「少算這筆帳。」
她把車門拉開，「再晚一會兒，你就只能躺著謝我了。」
林辰被她扶進副駕駛，剛坐下便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藥瓶。
瓶蓋開啟，一顆續命丹滾進掌心。
紅衣女人掃了一眼：「你還有這種藥？」
林辰抬手吞下，靠住椅背說道：「保命的。」
藥力散開後，胸口那股撕裂般的痛很快緩了下來。
斷裂的骨頭沒有立刻恢復，卻被靈力強行穩住，至少不會每呼吸一次都疼到發黑。
紅衣女人握方向盤的手停了停：「你這藥，誰給你的？」
「自己弄的。」
她側頭看了他一眼，沒有繼續追問。
車子重新駛入夜色，後視鏡裡的楚家人越來越遠。
林辰緩了幾口氣，從藥瓶裡倒出另一顆丹藥，遞到她面前。
「拿著。」
紅衣女人沒有接：「救你是順手。」
「我不喜歡欠人。」
林辰把藥放在中控臺上，「這顆能保命，算謝禮。」
女人盯著那顆丹藥，手指在方向盤上輕敲兩下，最終還是收了起來。
「你這個人，傷成這樣還記得算帳。」
「窮怕了。」
林辰看著窗外，聲音低了些，「欠不起。」
這句話讓車裡安靜了一會兒。
紅衣女人沒有再笑，車速卻放慢了許多。
半小時後，車停在御景庭外。
林辰剛要下車，身子便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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