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個原因,藺鈞想不出小人類點自己耳朵的原因了。
小人類身上有著很細小的絨毛,平常看不出來,但是仔細看還是能看見的。
獸人其實很少有動物舔毛的習性了。
雖然也會有,但是舔毛一般只發生在伴侶之間。
當然也有父母和孩子之間。
一般父母也會給孩子舔毛,留下自己的氣息。
當然都是用獸型的。
而伴侶兩者之間互相舔毛,不僅可以幫對方順毛,也可以把自己的氣息留在對方身上,表示佔有。
江柔發現自己指耳朵這麼久,眼前的獸人都沒有反應。
她正疑惑著,就感覺耳朵微微濡溼,被柔軟包裹了起來。
她愣神了。
高大的男人躬身彎腰,雙手撐在她的身側兩邊,低眉垂眼湊在她的一側耳畔,緩慢地舔著她的耳朵,一下又一下,不時張嘴把她的整隻耳朵含住。
“我只是把你當我孩子給你舔毛而已啊,不是伴侶。”藺鈞不知道為什麼說這一句。
好像是說給江柔聽的,又好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他的嗓音格外的啞,明明正常的舔毛動作,不知道為何變了味。
藺鈞舔幾下,看到變得通紅的耳朵,山青色的眸子盪出些微繚繞的欲色,盯著江柔的耳朵,不自覺出神一般,喉結輕輕滾動了下,他湊過去輕輕地吻了吻,帶著安撫的意味。
這舔毛的意味有些變了,不單單是對幼崽的舔毛了,更像是對戀人的親暱了。
但是藺鈞自會自欺自己。
江柔根本聽不懂獸人在說什麼,察覺到這人竟然舔著吻著她的耳朵,瞬間覺得他就是個變態。
誰會舔自己寵物,反正江柔上輩子只親過寵物店貓咪,沒有變態地舔貓咪啊!
白熾燈下。
藺鈞看到江柔臉上也有細小的絨毛,幾乎要不可見,他還是湊近她的臉,要給她舔毛。
不知道為什麼,他有點喜歡,甚至想給她舔完全身的毛。
小人類的毛毛像絨毛一樣,舔上去幾乎感覺不到,只能感覺到皮膚很滑嫩。
江柔被舔了臉一下,終於雙手按住了藺鈞的臉把人推開,漂亮的小臉臉色差點都有些扭曲,“變態!”
不要把口水糊過來啊!
她才剛洗完澡好吧!
藺鈞看著江柔抗拒的動作,終於意識到自己可能大概也許意會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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