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武道公會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
街道兩旁的霓虹燈全都亮了起來，把整條街照得五光十色，比白天還要熱鬧。
雲天沒有在街上停留，徑直走向昨天住過的那家酒店。
前臺還是昨天那個小姑娘，看到雲天進來，笑著打招呼：“先生，又來了？還是普通標間？”
“對，”雲天掏出身份證和銀行卡，“先訂三天。”
“好的，”小姑娘接過卡，熟練地操作著電腦，“三天普通標間，六千塊，從押金里扣。”
雲天輸入密碼，六千塊從卡上划走。
如今有錢了，自然不用這麼節省。
回到房間，他先是衝了個熱水澡。
他發現腰側那道被獠牙劃出的傷口已經不疼了，結了一層薄薄的痂。
“沒想到淬體功竟然有自愈功能。”他有些意外。
洗完澡出來，雲天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坐在床邊，拿起手機。
他開啟網銀APP，翻了翻消費記錄。
看到雲青峰和雲青瑤的銀行卡關聯賬戶上的消費記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今天，兩人各自的花費也都差不多，全天加起來不到二十塊錢。
雲天盯著螢幕看了好一會兒，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兩個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一天吃飯花十幾塊錢，這吃的是什麼？饅頭？包子？最便宜的麵條？
他在家的時候，每頓還能保證有肉有菜。
現在他不在家了，兩個孩子就這麼省錢？
雲天深吸了一口氣，撥通了雲青瑤的電話。
響了兩聲，那邊就接了。
“爸！”
“青瑤，”雲天的聲音不自覺地放柔和了，“吃飯了沒？”
“吃了吃了，”青瑤在電話那頭笑，“爸你吃飯了嗎？你在外面怎麼樣？累不累？”
“我吃過了，”雲天靠在床頭，語氣輕鬆，“你們在學校怎麼樣？學習跟得上嗎？”
“跟得上！”青瑤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子自信，“爸你不知道，我們班那些人，一個個可厲害了，但我也不差。今天實戰課，我還贏了呢！”
雲天嘴角微微上揚，腦子裡浮現出女兒那張英氣勃勃的臉。
“哥呢？”雲天問，“在你旁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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