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機遞過去，上面正是範魁的照片，“這個人你過沒？”
老頭搖了搖頭，“沒見過。”
接著，便繼續敲他的鞋底。
雲天也並不指望老頭知道線索，只是裝裝樣子罷了。
他這樣大張旗鼓的，就是想讓範魁知道自己在打探線索。
接下來整整一個下午，他把林城城南這一片能鑽的巷子都鑽了個遍。
專挑那些偏僻的地方走。
每到一個地方，他都要找人問上兩句。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雲天從一條堆滿廢舊建材的死衚衕裡走出來，拍拍外套上蹭到的牆灰，正準備換個區域繼續晃盪。
這時，他感覺有人在看他。
自從覺醒了精神力之後，他對周圍環境的感知比以前敏銳了太多，這種被人盯上的感覺，根本瞞不過他。
雲天沒有回頭。
他不動聲色地將精神力展開，朝著目光投來的方向探了過去。
感知的畫面有些模糊，但他還是分辨出了那個人影的輪廓。
身材偏瘦，縮在十幾米外一處老式居民樓的拐角後面，正探出半個腦袋往這邊看。
雲天粗略感應了一下對方的氣血波動，大概在二品左右。
“這人應該跟範魁有關係。”雲天暗自猜測。
這個人跟蹤自己，要麼是範魁派出來的眼線，要麼就是跟範魁有某種聯絡的人。
否則誰會無緣無故地跟蹤一個在街上瞎逛的陌生人？
如果是範魁的眼線，那正好。
跟住這條線，就能把蛇引出洞。
雲天打定主意，便故意改變了方向，不再往人多的地方走，而是拐進了一條連路燈都壞了大半的偏僻小巷。
這正是動手的好地方。
雲天一邊走，一邊用精神力鎖定著身後那個人。
他能感知到對方放輕了腳步，跟進了巷子，還特意跟自己保持著十幾米的距離，自以為藏得很好。
就在這時，身後那人停了下來。
對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似乎是在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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