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品?才六品?”
“開什麼玩笑!六品怎麼能當高階執法者!”
“我當了八年中級執法者,立了三個三等功,到現在還是中級,他一個六品憑什麼?”
“高階執法者必須是七品以上修為,這是鐵律啊!”
“陳老今天是不是喝多了?六品當高階執法者?”
也有一些高階執法者不滿,“他一個六品跟我們平起平坐,我第一個不服!”
質疑聲一浪高過一浪,人群的情緒明顯激動了起來。
前排幾個性子急的執法者已經站了起來,臉色漲紅,拳頭攥得緊緊的,看向雲天的目光裡滿是不加掩飾的敵意。
有幾個高階執法者眉頭緊鎖,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在陳老和雲天之間來回打量著,像是在揣測這兩人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交易。
面對眾人的質疑,陳老沒有絲毫意外。
他壓了壓雙手,示意眾人安靜,“各位不要激動,我之所以破格提拔他,是因為這位雲天先生願意上交四本天階功法和武技。”
“這等貢獻,足以讓他成為高階執法者。”
“天階功法”四個字一齣口,廣場上的喧囂宣告顯弱了幾分。
在場的都是武者,沒有人不知道天階功法意味著什麼。
四門天階功法加在一起的分量,確實不是一般的功勳能比的。
不少人臉上露出了一絲猶豫,嘴唇動了動卻沒有再說話,顯然是被這個理由鎮住了幾分。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買賬。
一個站在前排的絡腮鬍大漢開口說道:“上交功法的貢獻我們承認!”
“給他資源傾斜、功勳翻倍、場地優先修煉權,我們都沒意見!”
“但高階執法者是戰力擔當,不是榮譽頭銜!六品修為坐這個位置,萬一哪天遇到真正的硬仗,他頂得住嗎?”
“我們在座的哪一個不是拿命拼出來的?讓他一個六品踩在我們頭上,我不服!”
絡腮鬍的話重新點燃了眾人的情緒,廣場上再次騷動起來。
“老張說得對!貢獻歸貢獻,規矩歸規矩,不能混為一談!”
“他能帶好隊嗎?能鎮得住場子嗎?六品的精神力連御物都做不到,遇到七品級別的敵人只能拖後腿!”
“陳老,我們尊重您的決定,但這個先例不能開!開了以後大家都拿貢獻來換職位,誰還老老實實修煉?”
雲天站在高臺上,將這些質疑聲盡收耳中。
他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內心對這些人的反應倒是挺理解。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他在執法部兢兢業業幹了七八年,立了功受了傷,但依舊還是中級執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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