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意境這種東西，他是知道的。
但這種境界玄之又玄，整個華國有史以來無人能掌握。
如果白東昇真的掌握了槍意，那確實有可能做到連他都做不到的事。
白東昇見姜之煥的態度變了，心中那股得意勁又上來了。
他冷笑一聲，然後抬手指向遠處那頭奄奄一息趴在地上的恐鱷。
“我還騙你不成？”白東昇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炫耀，“看見沒，那就是我用槍意傷的。”
“僅僅兩槍，就把它刺得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你過去檢查一下就知道，它的鱗甲上連一道裂紋都沒有，但內腑已經受了重創。”
姜之煥順著白東昇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那頭恐鱷此刻正趴在地上，龐大的身軀微微起伏著，豎瞳半開半閉，鼻孔裡發出粗重而遲緩的呼吸聲。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頭恐鱷體內的氣血波動正在以一種極其不正常的頻率劇烈震盪。
顯然是調集全身的氣血，全力修復內傷時才會出現的跡象。
他也能隱約捕捉到，這頭恐鱷腹腔內部有一股微弱但持續不斷的氣血波動。
不像是妖獸自身的氣血，倒更像是某種外來攻擊殘留的餘勁。
姜之煥臉色一變。
“沒想到你竟然走到這一步了。”姜之煥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沉默片刻後，他自嘲地笑了笑，笑容中帶著幾分釋然的味道，“三門天階功法，圓滿境界的攻伐武技，練了幾十年，破不開的恐鱷防禦，卻被你兩槍解決了。”
“看來，我這華國第一的名頭要不保了。”
他做了幾十年的華國武道第一人，這個名頭對他來說既是榮耀也是枷鎖。
現在忽然發現有人走在了自己前面，要說完全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
但白東昇不是外人，是他並肩作戰了幾十年的老戰友。
所以他只是短暫的羨慕一下，便恢復了從容。
同時，看向白東昇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欣慰。
白東昇聞言，胸中豪氣頓生。
能讓姜之煥說出“華國第一的名頭要不保了”這種話，整個華國武道界找不出第二個人。
但他好歹也是活了幾十年的人精，知道這個時候該說什麼話。
他擺了擺手，語氣盡量顯得謙虛，但嘴角那抹壓不下去的笑意出賣了他：“老薑你別這麼說，槍意這東西玄之又玄。”
“我也是剛悟出來，還不太穩定，時靈時不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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