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向姜之煥，目光中流露出複雜的神色。
姜之煥繼續說道：“誰想離開華國，就離開吧。”
說完這句話，他臉上露出一絲黯然。
練功房裡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沉重。
幾個年紀稍長的武者低下了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姜之煥顯然不想讓自己的情緒影響太多人。
他迅速調整過來，重新恢復了那個沉穩果決的軍部部長的模樣。
“好了，雲天，你先去準備吧。”
“明天我會安排你混入出境人群中的。”
雲天點了點頭，正要轉身離開，陳老忽然開口叫住了他。
“對了，雲天，”陳老臉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你得去易容一下。”
他指了指雲天的臉，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你這張臉，恐怕華國沒人不認識了。”
這話說得一點都不誇張。
上次雲天在江氏集團那片廢墟上一劍劈了江常松的影片，在全網鋪天蓋地地傳播了好幾天。
雲天的臉，已經刻在了每一個華國網民的腦子裡。
走在大街上，不出三步就會被人認出來。
頂著這樣一張臉去執行潛伏任務，簡直就是把“我是臥底”四個大字寫在腦門上。
雲天自己也知道這個問題。
他微微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幾分苦惱：“要不，我帶個面具吧？”
“那也太扎眼了。”陳老搖了搖頭。
“你想想，一群人擠在偷渡船上，個個都緊張兮兮的，你跟個沒事人似的戴著面具站在那裡，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你有問題嗎？”
雲天聽了這番話，也覺得戴面具確實不太妥當。
陳老像是突然想到什麼。
他看向姜之煥，“你們軍部的情報組，不是有個人化妝了得嗎？”
“就是那個……叫什麼來著？去年在西北那次跨境行動中，把一個大活人化妝成一個七十歲的老頭子，連邊防哨兵的生物識別儀都沒掃出來的那個。”
“讓她幫雲天改造一下？”
姜之煥一聽就知道陳老說的是誰。
“沒問題，她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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