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猶豫了一下,去試衣間試了試。出來對著鏡子照了照,滿意地笑了。
“我要了。”
第一單,成交。
接下來幾天,杭州來的貨賣得不錯。雖然比義烏的貴,但款式新,料子好,不少年輕姑娘願意多花幾塊錢買好看的。二十條裙子一個星期賣出了十二條,襯衫和連衣裙也賣了大半。
王文娟心裡有了底。
月底,徐正良來縣城對賬,發現店裡多了一筆收入。
“杭州貨賣了多少錢?”
“裙子十二條,一百二十塊;襯衫八件,七十二塊;連衣裙四條,五十六塊。總共二百四十八塊。進貨花了一百八,淨賺六十八。”
“利潤率超過三成,不錯。”徐正良點點頭,“比義烏貨高。”
“那以後多進點杭州貨?”
“可以,但不能全壓在上面。”徐正良說,“義烏貨走量,利潤薄但穩。杭州貨走款式,利潤高但風險大。你把握好比例,七比三或者六比四,別讓杭州貨壓太多錢。”
王文娟點頭。她知道徐正良說得對。
八月中旬,王文娟第二次去杭州進貨。這次她熟門熟路,直接找到上次那個攤主。攤主記得她,笑著說:“又來了?上次的貨賣完了?”
“賣得不錯,這次多進點。”
“要多少?”
“裙子四十條,襯衫二十件,連衣裙十條。”
攤主算了算賬:“裙子四十條七塊,兩百八;襯衫二十件六塊,一百二;連衣裙十條九塊,九十。總共四百九。我給你抹個零,四百八。”
“四百五行不行?”
“你倒是會砍價。”攤主笑了,“行吧,四百五。以後多來拿貨。”
王文娟掏出錢,數了四百五十塊,遞過去。攤主幫她打包,這次不是塑膠袋,而是兩個大編織袋,捆得結結實實。
王文娟扛著兩個大編織袋出市場,腰都快直不起來了。但她心裡高興——這一趟,光進貨價就省了三十塊。
回到縣城,徐正良看見她扛著兩個大袋子,趕緊接過來。
“你一個人扛這麼重的東西?”
“不重,就幾十斤。”王文娟擦擦汗,嘴上說不重,胳膊已經在抖了。
徐正良心疼,但沒說什麼。他知道王文娟的性子,她認定的事,勸不住。
晚上,小鋒睡著後,王文娟坐在桌前算賬。她把義烏貨和杭州貨分開記,哪個好賣、哪個利潤高、哪個週轉快,清清楚楚。
“正良,你說咱們以後要不要專門做杭州貨?”
“不急。”徐正良坐在她旁邊,“先這樣兩條腿走。等批發市場開了,到時候再看。說不定到時候又有新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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