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明接過錢，沒數，直接揣進兜裡。“正良，你費心了。”
徐正剛也收了，衝徐正良點了點頭。
“行了，賬算完了。再說新車的事。”徐正良拿出另一張紙，上面寫著新車的預算。
“正明哥在紹興看中了一臺二手東風，車齡三年，要價九千五，砍到八千八。按股份比例分攤——我出百分之五十，就是四千四；正明哥和正剛哥各出百分之十五，每人一千三百二；正國出百分之十四，一千二百三十二；小張出百分之三，二百六十四；小劉出百分之三，二百六十四。要是大家手頭不趁手，我可以先墊付，年底給我就行”
“剛剛收到退款，還沒捂熱又要拿出去了。”徐正明開玩笑的說道。
說完大家都笑了起來。
“正良，我回去把錢整合一下，不夠的部分你先幫我墊付一下。”徐正國不好意思的說。
“行。沒問題。”
李建國在角落裡聽完，點了點頭。“正良，寫個協議吧，把股份、分紅、補繳、新車出資都寫清楚，大家簽字按手印。”
徐正良找了一張大白紙，把股份比例、利潤分配方式（先按股份分，正良從自己份額中拿出15%作為公積金和機動獎勵）、補繳金額、退款金額、新車出資方案一條一條寫清楚。一式七份。他自己先簽了名，按了手印，然後遞給徐正明。徐正明看了看，簽名按手印。接著是徐正剛、徐正國、小張、小劉。最後李建國在最下面寫：“見證人：李建國。青山村村委會。”然後蓋上隨身帶的村委會公章。
“行了。”李建國拿過其中一份協議遞 “這份就留我這裡存檔。”
“正明哥，新車的事你盯著，看準了就定。錢我先墊。”
“行。明天我就去紹興看車，沒問題就把定金付了。”徐正明站起來，拿起桌上的帽子。
幾個人陸續走出辦公室。徐正國走在最後，在門口停下來，轉身對徐正良說：“正良，差的錢，年底前一定給你。”
“不急。你說了算。”
到家時，王文娟已經鋪好了床，小鋒睡著了。她坐在堂屋裡等他，手裡織著那件小毛衣。
“正良，定下來了？”
“定下來了。股份、分紅、補繳、新車，都寫清楚了。補繳款收了一千六，退了正明和正剛一千一，我自己拿了五百。差的一千五，算我投入車隊的資產。從我的份額裡拿出十五個點做公積金和機動獎勵，我實際拿三十五。”
王文娟放下毛衣，心疼 地看著他。“你瘦了。”
“瘦點好，精神。”
“早點睡吧。明天還要送我去店裡。”
徐正良站起來，關了燈。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王文娟微微隆起的肚子上。她側躺著，呼吸均勻。小鋒在最裡面，小拳頭攥著被角。
他輕輕躺下，把手放在王文娟的肚子上。
“她動了。”王文娟閉著眼睛說。
“知道。女兒。”
“你就知道是女兒。”
“知道。跟小鋒那時候不一樣，小鋒踢得重，她踢得輕。”
王文娟笑了，沒再說話。
。大長天一天一，頭枝在掛子果青，晃搖輕輕中風夜在樹榴石的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