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
凍千秋深吸一口氣，重新壓了上去。
這一次她的節奏比剛才更快了一些，槍尖連點三下，一下比一下快，分別指向娜娜的肩、肘、腕三個位置。
娜娜左右手交替格擋，每一擋都恰到好處地把槍尖的軌跡帶偏，沒有一次硬接，也沒有一次落空。
就這樣，兩人打了一分多鐘。
這在以前已經能擊退凍千秋了，但如今經過特訓的凍千秋，已經能撐這麼久了。
葉知秋站在場邊，看著場中兩人的交手節奏，默默在心裡數了一下。
“一分半鐘，看來這段特訓確實沒白練，不愧是千秋，戰鬥意識果然強。”
他正想著，場上的節奏忽然變了。
凍千秋的槍尖刺出去的時候，動作比之前快了小半拍，一種不太一樣的發力方式，整個人的重心也比剛才更低了一些。
那槍尖裹著一層寒光，直刺娜娜的胸口。
娜娜微微側身讓開，但凍千秋這一槍在刺到一半的時候忽然變向，從直刺變成橫掃，槍身朝著娜娜的肩膀方向切過去。
娜娜沒有硬接，她往後退了一步。
就這一退，凍千秋的下一槍已經追上來了。
槍尖直刺，然後是下劈，再然後是回身橫掃，三槍連在一起，幾乎一氣呵成。
葉知秋的眉毛徹底挑起來了。
這丫頭進步確實不小。
以前她的攻擊雖然快，但節奏相對固定，很容易被預判，但這三槍的節奏變化明顯比之前豐富了，每一槍的發力方式也不完全一樣，讓人很難判斷下一槍會落在哪個位置。
最終，娜娜往後撤了一步，退出了凍千秋的攻擊範圍，然後說道：“可以了。”
聞言，凍千秋收了槍，冰藍色的長槍在她手中消散成細碎的冰屑，她的胸口微微起伏著，額角的碎髮被汗浸溼了一小片。
她自己也感覺到了剛才那一輪攻擊和以前不太一樣，比以前順滑多了。
葉知秋從牆邊走過來，遞給她倆各一瓶水，對凍千秋道：“打得不錯呀，比以前好了不少。”
凍千秋接過水，喝了一口，然後看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那當然，我每天都在進步。”
“對對對，你最厲害了。”
“你這語氣怎麼聽著這麼敷衍？”
“有嗎？我很真誠的。”
凍千秋瞪了他一眼，然後轉頭看向娜娜，乖巧道：“老師，我剛才那一槍……”
娜娜看著她，點了點頭，說：“重心轉換比以前順了，發力的節奏也有進步，繼續練，可以把這套動作練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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