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注入杯中，騰起一縷白霧。
“你昨天打得不錯。”陳老把茶杯推到安塵面前，“但是有幾處地方，還有要和你說一下。”
安塵雙手接過茶杯，坐直身子：“老師您說。”
“在第一場戰鬥時，你處理得很好，沒什麼好說的。”陳老抿了一口茶，“問題主要在第二場。”
他放下茶杯，目光嚴肅起來。
“你是怎麼做到在戰鬥中預判對方出招的？”
安塵眼皮輕輕一跳。
陳老頓了頓：“這不像是你這個年紀該有的能力。”
安塵沉默。
“我……是看他們肢體細微的變化。”安塵斟酌著開口，“比如肩膀的傾斜、手臂上的肌肉、腳步的發力方向……這些在對方發力之前就會有前兆。我會觀察這些來判斷。”
靈視是看氣場顏色凝聚的方向來判斷，但有些魂師確實也會觀察對方動作的前兆來預判。
只不過安塵可以比正常魂師更精準、更提前。
“觀察動作的前兆？”陳老眉頭微微皺起，“這是隻有實戰經驗豐富的魂師才會的技巧，你現在就能做到這個程度了？”
“我平時就會留意，刻意去練習。”安塵說道。
陳老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罷了，就當是你說的這樣。”陳老搖搖頭。
安塵鬆了一口氣。
“不過，有一點你要記住。”陳老語氣又嚴肅起來，“這種能力不是無敵的，吳家那小子都能看出來，別人也能。”
安塵看著茶杯裡的倒影，沒有說話。
陳老的聲音平穩且有力：“你反應快，這是好事。但遇到會演戲的人，這套就不管用了。這次受傷的是小腿，下次可能就是腦袋了。”
“……學生記住了。”安塵緩緩點頭。
“不過你有一點做得很好。”陳老的語氣緩和下來，“被騙了一次，立刻就換打法。不急不躁，慢慢找機會。這種臨場應變是很多魂師都做不到的。”
安塵抬起頭，有些意外。
“別得意。”陳老的鬍子抖了一下，“你的身體素質還是不夠，要得加強，不要懈怠了。”
“是。”
陳老站起身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天空。
“你的武魂沒有這麼簡單，普通的鐵鍋武魂是不可能先天滿魂力的。”他像是在自言自語，聲音輕飄飄的，“你以後要多留意，它可能會變異，就像我的書武魂一樣。不過，也有可能是惡性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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