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手裡光芒一閃,出現一條馬鞭,他隨意地揮了揮。
安塵見狀,咬了一口手中的饅頭也上了車,坐到他旁邊。
安塵偽裝成楊老頭後,就被這個商隊僱傭了,商隊讓他和那中年男子負責車隊裡的一輛馬車。
當然,那中年男子武魂是馬鞭,主要負責駕車,安塵則是幫他打打下手。
這時,前方傳來一聲哨聲,那中年男子急忙將手裡剩下的饅頭塞進嘴裡,將馬鞭抽在了馬背上,車隊開始前進起來。
那是車隊出發的訊息。
安塵則是慢悠悠地啃著饅頭,一副老了牙齒不好的模樣。
“我在軍隊的時候趕路可不是哨聲,那是由武魂為鳥類的魂師負責……”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就不能說點別的嗎?天天都講你在軍隊時的事。”那中年男子聽到前面的話語,撇了撇嘴,不耐煩地說道。
安塵聞言,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嚼了口嘴裡的饅頭,不再說話。
中年男子瞟了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你說點其他的也行,比如,你有沒有親人啊?你為什麼要來這個車隊啊?之類的都行。”
“我年輕時力氣大,家裡有許多田地,所以種出來的糧食也多。”安塵慢悠悠地說道。
“然後呢?生活富足得很吧?”
“後來有一次我到城裡去賣糧食,那年行情好,賣了不少錢。”
“那挺好的,是不是拿著錢高興壞了?”中年男子揮舞著馬鞭,不停校正著方向,敷衍地問道。
安塵盯著前方,有些悵然地說道:“當然,我當時給我爹孃和弟弟妹妹買了許多衣服和好吃的回去。”
“那很好啊,他們一定很開心吧?”
“不不不,當我回到家裡時,一家五口,除了我之外,全都被山匪殺死了。”
那中年男子正要敷衍回答安塵幾句時,突然反應過來,手中的動作一頓,轉過頭來看著安塵,睜大眼睛:“哦,那就很好了……什麼?不…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他尷尬地笑了笑,然後有些歉意地問道:“那後來呢?”
安塵將最後的饅頭塞進嘴裡嚼了嚼,慢悠悠地平靜說道:“後來我就去參軍,在軍營裡,我的力氣是出了名的大……”
“……”
那中年男子有些歉意,又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繼續聽著安塵講述了無數遍的軍旅生涯。
不知不覺間,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車隊停到了一處小鎮中,準備休息一晚再繼續趕路。
安塵將馬拴了起來,餵了些草料。
中年男子見狀,本想像以前那樣直接休息,但想到了白天裡安塵講述的悲慘故事,心中一軟嘆了口氣說道:“楊老頭,你先去休息吧,這些我來就行了。”
安塵聞言,笑了笑,道謝一聲便走進帳篷休息去了。
剛走進帳篷裡,安塵原本有些佝僂的身形便直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後,照例將自己的一些血肉滲入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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