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
那個壯實青年一步跨出，身高體壯，肩寬如牆，手中提一把厚背大刀。
那刀比尋常單刀寬了足有一倍，刀柄極長，看著像把砍樹的傢伙。
他走到場中，抬起刀往地上一頓，聲如洪鐘，「誰來？」
蘇明吞了口唾沫，臉上強裝鎮定，可陳令分明看見，他的手在抖。
這一刻蘇明不想上也得上！
他若不上去，日後在蘇家就再抬不起頭來。
蘇明咬著牙走了出去，在那壯實青年對面三丈處站定，拔出自己的刀。
那是一柄窄背長刀，刀身明亮，賣相極好，他擺了個起手式，刀尖指向對手。
熊家那青年上下打量他一眼，嗤笑一聲，「瘦雞崽子，就你這樣的也配用刀？」
蘇明臉色漲紅，喝了一聲，「少廢話！看刀！」
他一步躥出，刀光閃爍，也是土色，直劈對方中門。
他這一刀看著凌厲，可陳令一眼就看出，刀上道元散亂，力道虛浮，刀技也太差，學而不精。
果不其然，那青年只把大刀一橫，噹的一聲，蘇明的刀砍在上面，自己反而被震得倒退數步。
他還沒站穩，那青年已跨步上前，大刀橫掃，刀風如牆，黃色土氣砸向蘇明腰間。
蘇明慌忙拿刀去擋，兩刀相撞，他又退，這一次虎口裂了，右臂都在發抖，刀都快要握不住。
那青年絲毫不給喘息。
一刀接一刀，像砍柴似的往蘇明身上招呼。
蘇明根本組織不起像樣的反擊，只能狼狽地躲，兩人雖然同修土道，但他被逼得滿場打轉，有幾次差點摔倒。
他那把窄背刀上已經被磕出好幾個豁口，像鋸齒一樣。
「這他娘就是蘇家子弟？就這？」熊家那邊有人大笑。
蘇家這邊的人臉色都難看極了。
蘇成轉過頭去不忍再看，幾個旁支子弟咬著牙，又氣又羞。
那熊家青年忽然停了一下，把大刀扛在肩上，歪頭看蘇明，
「小子，你叫什麼名字？等會兒我好給你立塊碑。」
蘇明渾身發抖，臉上已經沒有血色了，刀在手裡顫得不成樣子。
他看那熊家青年又舉起刀來，心裡忽然一緊，
「別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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