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令眼睛一亮，
「大夫人。」
他上前一步，壓低聲音，
「實不相瞞，四夫人也正有此意，我曾發下天誓，有朝一日要幫四夫人取下蘇元朗的人頭。」
竇玉袖一驚，慌忙去捂他的嘴，「冤家！你怎麼什麼都說！」
陳令按住她的手，笑了笑，看著石清雅繼續道，
「因為你們有同樣的想法，所以我想，大夫人很樂意多個盟友。」
石清雅怔了怔，看看陳令，又看看竇玉袖，臉上的怒意慢慢退去。
過了好一會兒，她微微眯眼看著竇玉袖，
「我也聽說四妹曾是好人家的女兒，被蘇元朗所救才進了蘇家，只是四妹進門時我曾讓人查過，四妹家的慘案，似乎另有隱情。」
竇玉袖身子一顫，猛地看向石清雅，眼底有驚有痛。
陳令也看過去，有些驚訝，這女人果然不簡單。她知道的遠比她平時露出來的多
「所以，大夫人是明白人。」
陳令笑道，
「我被賣入蘇家做奴才，又讓拉來與四夫人結合，倘若不是有些修行天賦，一月之期一到我必死無疑！」
「咱們三人各有各的苦，與其彼此猜忌，不如做個盟友，同進同退。」
說完，他拉著竇玉袖的手，朝石清雅走近一步。
兩個女人站得很近，中間只隔著一道熱浪。洞中紅光映在三人臉上，明滅不定。
竇玉袖和石清雅對視了一眼，過了幾息，兩人同時別開臉。
竇玉袖沉聲道，
「倘若有個幫手自然是好，就怕某些人時時亂來，暴露了行蹤先把自己賣了。」
石清雅眼珠子轉了轉，忽然輕笑一聲，主動拉起竇玉袖的手，語氣親熱，
「好妹妹，這有什麼難？以後我便常去西苑找妹妹，咱們姐妹敘話，誰也挑不出毛病來。」
竇玉袖瞪大眼睛，「你還要來我院裡亂來！」
石清雅笑得更豔了，「倘若你不願意，我便將咱們的謀劃都說出去，大家統統完蛋。」
竇玉袖眼睛一瞪，暗暗磨牙。
她用力抽回手，可抽到一半又頓住。
她拿石清雅沒辦法，這女人又精又狠，滑得像條泥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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