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星自己也沒有東西,今天剛過來就拿了兩套衣服。
她來到秦澤的房間把秦澤的衣服被子收好,在看一下房間,家徒西壁,只有一個空蕩蕩的木床。
唐星拿了東西就往外走,秦母不放心道:“星丫,你沒有偷我們秦家的東西吧?”
唐星斜瞟了她一眼,“秦澤房間裡的東西,你這個當孃的不知道。能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張菊花冷哼一聲道“誰知道你有沒有去別的房間偷拿東西…….”
她話沒有說完,一道殘影掠過,清脆的巴掌聲驟然響起。
一記耳光狠狠甩在張菊花臉上。
“滿口噴糞,這就是下場。沒親眼所見就胡亂汙衊,你真當我是軟柿子?”
張菊花滿臉猙獰,惡狠狠地瞪著星丫,罵道“賤人,你敢打我?我可是你大嫂,長嫂如母,你連長輩都能打,真是不忠不義不孝之人,你這種人就該天打雷劈。”
唐星冷笑,道“你是我大嫂,真是笑話,真當自己是根蔥,還長嫂如母?秦澤的母親還沒死呢,你這是想咒她死嗎?這麼迫不及待的,想當我們的母親呢?但,你還不夠格。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你都沒有被天打雷劈。我定然不會被雷劈。”
張菊花整張臉氣得猙獰醜惡,著實礙人眼,眼睛瞪得如牛眼。
恨不得吃了唐星,她臉上火辣辣的疼,賤人、賠錢貨,等著瞧…..
秦澤道:“張菊花,你憑什麼汙衊我媳婦,你這麼自私刻薄,冷血冷情的人,不配做我們的大嫂,秦民他沒有資格做我大哥…..”
秦澤小時候經常被秦民欺負,長大後,秦民想欺負秦澤,打不過,秦澤長得比秦民高大威猛。
只要秦民敢惹事打架,秦澤碾壓式的狂揍秦民,後面秦民揍怕了不敢了。
後面秦澤進部隊了,秦民鬆了口氣,秦澤寄回來的津貼,他哄著父母給他揮霍。
這十多年來,秦民看著秦澤越來越好,他是嫉妒得發狂,一首讓父母寫信讓秦澤每個月固定寄10錢過來,這個年代的10塊夠一家人半年的口糧了,夠他們一家上工偷奸耍滑,都能過上不缺糧的日子,還能依靠秦澤的津貼建個這村裡獨一份的大房子。
秦澤半身不遂,被部隊裡的人送回來。
秦民是興奮得好幾晚都睡不著。
終於不用被秦澤壓著了,現在他只能躺在床上了。
秦民現在不怕秦澤了,他會怕一個半身不遂的人,“老二,怎麼說菊花是我媳婦,她的話沒有錯。”
村長見秦家人真是事多,一地雞毛,他嚴肅的道:“秦家的不要吵了,這件事本來就是張菊花的錯,空口白牙的就來汙衊星丫,這麼多人看著呢。看她那東西少的可憐,能拿你們傢什麼?”
秦澤深邃的黑眸,看了秦民一眼,眼中泛著寒光。
“我們走吧。”
秦易揹著秦澤,唐星拿著包裹緊跟其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