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躺在她身旁,香味縈繞著他的鼻尖,喉結重重滾了幾下,自己媳婦身上的這體香,真是要自己的命,像個妖精一樣,在這房間裡散發著勾人的氣息。
原來想著明天要去縣城,要早點休息,可是自己不受控制的被她勾引。
秦澤啞著聲輕聲道:“媳婦兒,你睡不著?要不我們做些有意義的事,這樣你容易睡著些。”
秦澤大手伸向唐星,滑進她睡衣裡,“媳婦……寶貝兒……”
唐星被他撈進他懷裡,唐星桃花眼亮晶晶的帶著笑,“澤哥哥,是你想我是……”
“嗯……嗯……”秦澤低頭吻住了唐星唇瓣。
唐星累癱在炕上,一根手指都不想抬。
渾身上下酸得像被人拆了重灌了一遍。
真的很累人,她一個異能大佬,在上面的人,居然會幹不過,這個老男人。
這老男人腿不能動,但手臂結實有力。
算了,睡覺了,明天早上起來在洗個澡。
次日一大早,唐星先去空間泡了個澡,舒舒服服的。
給秦澤洗了個臉,換了衣服,抱著他坐在輪椅上,就出門去村頭坐牛車了。
村裡趕牛車張大爺在等,今天不是趕集日,去鎮上的人很少,也有二三個去鎮上有事的。
唐星兩人一路趕到鎮上,徑首去車站買好了去往縣城的汽車票。
唐星小心扶著腿腳不便的秦澤,將他抱到上車輪椅上坐好,自己緊接著挨著他,佔了旁邊一個座位坐下。
七十年代的老式公交車簡陋陳舊,車身的漆掉落,鏽跡斑斑,看著粗糙笨重,處處透著土裡土氣。
唐星還是第一次看清這個落後的年代。
馬路上土路,崎嶇坑窪、凹凸不平,車子一開起來便不停劇烈顛簸搖晃,車廂裡的人跟著身子晃來晃去。
車子行駛到半路中途停下上人,上來一位滿身粗布舊衣裳的老太婆。
車上座位早己坐滿,老人沒找到空位,徑首慢悠悠走到唐星跟前站定。
老太婆抬眼斜睨著唐星,她張口唾沫橫飛,帶著口氣道:“女同志,年輕人要懂得尊老愛幼,我一把年紀站著不容易,你趕緊把座位讓出來給我坐。年紀輕輕霸佔一個座位坐著不動,像什麼樣子?”
老太婆衣衫補著布丁,灰撲撲沾滿塵土,臉面汙垢暗沉,乾枯瘦小的手指皺巴巴跟雞爪似的,說著話首接伸出枯瘦的爪子,伸手一把攥住唐星的胳膊,硬生生想把她拽起身。
唐星眉頭一蹙,當即用力猛地甩開對方粗糙的手,眉眼冷冽,語氣冰冷道:“老同志,座位是我花錢買票換來的,先來後到憑票落座,不是義務讓座。
尊老愛幼講究互相體諒,該讓的是自家晚輩親人,咱們素不相識,憑什麼我必須讓座?我買的是坐票,不是無座站票,沒有白白讓座的道理。”
老太婆見軟磨硬扯行不通,立刻拔高嗓門,扯開嗓子就在車廂裡嚷嚷起來:“大夥都快來瞧瞧啊!
這個年輕女同志欺負老年人啦。看見我老人家站著不肯讓座,一點善心都沒有,還有天理嗎?”
喧鬧聲瞬間引得全車乘客紛紛側目,不少不明緣由的路人跟著隨口附和議論。
”。呢人老讓禮懂不麼怎,大不紀年著看志同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