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在山上修煉的妖精嘛?
怎麼凡間的東西她也會呢?
百思不得其解。
唐星沒有睡午覺,她想著利用中午的空檔,把這報廢的腳踏車給修好。
明天一早不用坐牛車,騎腳踏車來回很快。
唐星剛修好,上工的哨子聲響起,她下午要去上工了。
她把舊腳踏車放在房間門口,又把秦澤抱回炕上。
唐星在他唇上印上一個吻,又在他胸肌上摸了一把,上揚的嘴角,帶著狡黠和挑釁的眼神,聲音嬌嗔,“澤哥哥,在家好好休息,等著晚上我回來寵幸你哦。”
說完,就跑出去了,秦澤都來不及抓住她的小手,像泥鰍一樣滑溜。
看著唐星跑走的背影,唇角翹起,露出無奈又寵溺的笑容。
唐星來到村裡分工的地方。
她分到在玉米地裡拔草。
巧的是,她大哥唐建祖的媳婦夏初花,也在這裡幹活。
夏初花眼珠子一轉,開口搭話“星丫,你等會兒拔完了,順手幫嫂子也拔一片草,我今天身子不舒服。”
夏初花一手捂著胸口,佝僂著脊背,嘴裡不停地呢喃著,“哎呦哎呦,胸口難受死了。”
唐星懶得理她,原主的這個大嫂最喜歡偷奸耍滑。
以前老是讓原主給她做事,她自己則偷懶。
現在是她唐星怎麼可能幫她,再跟唐家斷親了,雖然沒有跟她大哥斷,她這個大嫂可不是省油的燈。
夏初花裝模作樣呻吟了半天,見唐星無動於衷,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她狠狠的剜了唐星一眼,語氣陰陽怪氣地譏諷:“哎呦,星丫,你嫁的可是個殘廢,怕是連洞房花燭夜是什麼滋味都不知道吧?守著個不能人事的男人,跟守活寡有什麼兩樣?”
“村裡的二流子、老鰥夫,哪個不比你家男人強?好歹人家是個健全的男人,能讓你嚐嚐做女人的滋味。”
聞言,唐星臉色驟然陰沉,一雙黑眸瞬間覆上凜冽寒意,首首盯住夏初花,目光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刃。
“你說夠了沒有?敢再多說一句試試。”
夏初花被她這股冷冽懾人的眼神,嚇得渾身一顫,心底發慌,卻依舊嘴硬,梗著脖子強辯道:“我是你大嫂。長嫂如母,我說你幾句,難道不應該?”
唐星揚了揚手裡的鐮刀,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笑意不達眼底:“長嫂如母是吧?那你問問我手裡這把鐮刀,它認不認你當長嫂。”
夏初花見她真動了氣,生怕鐮刀真的揮到自己身上,瞬間慫了,語氣軟了些,卻依舊帶著不甘道:“我是你長輩,讓你幫嫂子乾點活,怎麼就不行了?”
唐星握著鐮刀,一步步朝她走近。
夏初花被這步步緊逼的架勢,嚇得魂飛魄散,慌亂丟下手裡的揹簍,轉身就跑,嘴裡還扯著嗓子大喊:“殺人了,唐星要拿刀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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