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到唐星給他們村裡謀了一個國營飯店的生意,也沒有說什麼酸人的話語。
秦家,秦民陰沉著臉,眼神陰鷙,罵道:“媽的,死混蛋,怎麼這麼好運,找了個媳婦那麼能幹。
怎麼不去死呢?自己還在地底刨食。他居然跟著那個臭丫頭去縣城享福了。”
張菊花這幾天都渾渾噩噩,還時不時拿剪刀戳自己的大腿,還時不時拿個棍子往秦民身上一抽,嘴裡還罵道,“打死你這個野豬,打死你這個畜生……”
秦民手臂一疼,反手就給了張菊花一巴掌,嘴裡惡狠狠的罵道,“臭娘們居然敢打我,看我不抽死你……”
張菊花看到熊瞎子揚起熊掌往她身上拍,她嚇得下意識的往院外跑,拼了命的往外跑,就怕熊瞎子追上她。
這一夜,張菊花並未回秦家,秦民並不意,這幾天他們爭吵不斷,他都煩透這個臭娘們了,怎麼會關心她會不會回來。
秦父因為秦母被雷劈,不敢出聲,在照顧著秦母,心裡想著,他們是不是對自己二兒子太過分了才會引起天怒。
次日中午,張菊花的屍體在河裡漂著,被人看見撈了上來。
村民喊秦民過去,秦民碎了一口,說了聲晦氣。
唐家那邊,在村裡聽到唐星在縣城裡,找了工作還把戶口遷出去了。
唐老頭坐在桌子邊抽著旱菸,渾濁不堪的眼睛眯著,嘴裡說道,“真是小看了,那個臭丫頭,早知道斷親了,白養了10多年。”
唐老太婆咬牙切齒的瞪了,唐家老二一眼,狠狠的道,“看看你家養的白眼狼,早知道一出生就把他淹死。”
唐家大伯也附和道:“就是,之前國營飯店的生意也是這樣,不想著家裡人,全給村裡人,現在找了工作居然不想著家裡人,我們也就算了,老二,是你女兒,居然也不拉一把建祖和建輝,建祖、建輝你們對你妹妹不錯吧,看看她有沒有想著你們。”
夏初花臉上猙獰扭曲一閃而過,附和道:“建祖,你之前對星丫那麼好,你看你得到了什麼?”
唐建祖厲聲呵斥道:“閉嘴,這裡輪不到你說話,我妹怎麼樣,關你什麼事。我對她好是應該的。他會不會拉我一把是她的事。不能混成一談,我不怪她,再說她要是能幫上我,你們還不得扒在我身上吸血。”
唐建祖道:“我不需要任何人幫襯,在地裡刨食就很好,我沒能力去工廠上班。”
?建輝附和道:“我的想法跟大哥一樣,我也不需要妹妹的幫助,她自己也不容易。我們也沒有幫到過她什麼,都是靠她自己。”
夏初花眼神閃過憤憤不平,但是她又不敢反駁,只得垂下眼眸,眼神閃過一抹狠厲。
她在不甘心也沒用,她的身體一天天虛弱,幹一點活像要被風吹走了一樣,走幾步就能氣喘吁吁。
她一邊幹活一邊歇息,記分員與唐家人都以為他是在偷奸耍滑,根本就沒有在意。
夏初花每天被唐母盯著幹活,這是唐老太婆咐吩的,她就是看不慣夏初花,心眼有八百多個,就喜歡偷奸耍滑。
唐父唐母氣哼哼道:“我們還不是為了你們兄弟倆好……”
“不需要。”
唐老頭狠狠的瞪了他們兄弟倆一眼,罵道:“真是榆木腦袋,你們不用工作,可以要來給你大伯家的堂哥跟堂弟啊。”
唐建祖道:“想要工作自己去找啊,我們沒有這個能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