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父搓著手,這天氣真的太冷了,“那就好,那你們兩口子搬過來住段時間,開春了,你們要不要在村裡建個房子。”
溫父點頭,“我們還是老樣子,做鄰居。”
“好,那我們先回去吧,你們等雪小點了再搬吧。”
“老唐,我們明天就搬。”
溫時宴他們三人分到東北,分到陸軍戰區部隊。
溫時宴收到信後,欣喜不己,看到自己媳婦兒說懷孕了,他激動地在訓練場跑了三圈。
還把這訊息告訴唐東揚和唐東景,告訴他們要做舅舅了。
唐東揚和唐東景也高興不己。
激動過後,他冷靜了下來。
他內心忐忑不安,自己媳婦兒懷孕的時候,自己卻不在她身邊。
他眼神堅定地看著窗外,自己一定要努力升職,好讓自己媳婦兒來隨軍。
他每天晚上腦海裡,想的都是他的媳婦兒,有沒有吃飽,有沒有想他。
思念如潮水般的湧上心頭。
快過年了,部隊裡放三天假,自己正好跟大舅哥一起回去。
蘇清雪一大早起來做早飯。
張寡婦拿著一個燒火棍站在一旁監督,時不時抽她一棍子。
蘇清雪眼神空洞,身體麻木地做著重複的動作,她整個身體傷痕累累。
張寡婦看到她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忍不住就想踹她兩腳:“狐媚子、騷貨,就知道勾引我兒子!”她抬起腿,狠狠地一腳踹向蘇清雪的後腰。
蘇清雪猝不及防被張寡婦踹了一腳,她踉蹌地向水缸倒去,砸在水缸之上。
力道之大,把水缸都砸裂了。
蘇清雪臉色驟變,小腹突然劇烈地疼痛,“啊啊啊……”尖銳的慘叫聲響起。
張寡婦一愣,拿起燒火棍就往蘇清雪身上抽,嘴裡罵罵咧咧,“打死你這個騷貨,居然把水缸給砸裂了。看我不打死你。”
張寡婦在他身上抽了幾下,看到蘇清雪的身下流出了一灘血,面上一驚,瞬間恢復,“賠錢貨,連個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乾脆去死了算了。”
張大牛聽到慘叫聲,只得起床,看看自家老孃把他媳婦打得怎麼樣了,不要打殘了,不然還怎麼睡。
走進廚房,見他老孃指著蘇清雪在罵。
張寡婦見自己的兒子進來了,“大牛,你看這個賤貨,連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這才多久就有了孩子肯定不是你的。一定是個野種。”
張大牛目光森然,是了,蘇清雪之前跟小混混玩過,算算時間,這個孩子肯定是那些小混混的。
“娘,要不要送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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