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家每戶的家長都在告誡自己家的兒子，要小心李家閨女，不要被她碰瓷或誣陷。
這一訊息在南城傳得沸沸揚揚。
李家人在南城的名聲也臭了，兒子娶不到媳婦，女兒未婚先孕，還不知道懷了誰的野種。
南城東街的屠宰場。
張大牛正在砍骨頭，一位大嬸兒小聲地在跟他說著話:“大牛啊，嬸兒跟你說，你也有40來歲了，年紀不小了，也該娶個媳婦了。咱們南城東街的人，都知道你家的情況。好姑娘人家肯定不願意嫁給你。”
張大牛停下砍骨頭的刀，死死盯著大嬸兒。
就等待她說下文。
這位大嬸兒話鋒一轉，慢悠悠地說，“但是呢，好姑娘娶不到，但是壞了名聲的姑娘還是可以娶的嘛。什麼鍋配什麼蓋？大牛，你說是不是？雖然我這話說難聽了點，話粗理不糙。”
張大牛沉默片刻，點頭預設大嬸兒的話。
“大嬸兒，你這話意思，是有什麼姑娘給我介紹的嗎？”
“有一個，名聲不太好，你願意娶的話我就去給你走一趟。”
“名聲不好？怎麼個不好法，嬸兒你說說。”
“是南城西街蘇家的姑娘，想男人想得緊，跟二流子在一個破院子裡廝混。被人發現了，她父母要給她報名下鄉呢，大牛你如果願意娶，嬸兒去找她父母說去。”
張大牛雙眸一亮，滿臉的橫肉露出了興奮之色，迫不及待點頭，“嬸兒，這事兒，我同意，事成之後給你五塊錢，給對方禮金的話，50塊吧，一個破爛貨也算是獨一份的了。”
大嬸兒一拍大腿，笑眯眯道：“還是大牛大氣，絲毫不介意，她是一個破爛貨，還給她50塊錢的禮金，這是她的福氣。遇上大牛你這種好人，是她燒高香求來的福氣。”
“大嬸兒，那就拜託你了，一定要給俺辦成。”
大嬸兒嘿嘿一笑，“那大牛，你趕緊給我割點肉，我這就去找她父母說這事兒。”
“好嘞。”
張大牛色眯眯的眼睛，透著晦暗不明的光芒。
張大牛跟他媽張寡婦是東街最難纏的一對。
張大牛本人長得魁梧高大，一臉的橫肉，右額骨到眼尾有一條長長的疤痕。
看起來猙獰不己，很多女同志怕他。
他還有一個不良的嗜好，喜歡打女人，而且有暴力傾向。
特別是在床上時，他興奮、暴戾。
他之前娶過兩任媳婦，死了一個，跑了一個。
東街附近鄰里都知道，這兩母子都不好相處，愛打人，又難纏，不講理。
沒有誰家會把閨女嫁給他。
大嬸兒回到家，馬上去找到街道辦掃地的蘇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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