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顧老太太的僕人拿著一條樹枝,挑起一條髒兮兮的項鍊“你們說的是不是這條項鍊,我在茅房裡看到的。”
眾人譁然,小聲地議論“這女孩真TM晦氣,她奶奶的遺物也能掉茅坑裡。估計她奶奶會從墳墓裡爬出來找她,用奶奶的遺物誣陷別人,心思也夠惡毒的。”
“就是,世風日下,現在的女同志都這麼惡毒,人心險惡,我們參加一個生日宴還能遇到這麼糟心的事。這顧家也不像好人,以後少來往。”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紛紛告別散去。
中年公安嚴肅地看著陳豔華說:“陳同志,你這是惡意汙衊、誣陷別人偷東西。今天跟我們去清城的主街上公開道歉,現在走吧。檢討書三日後交到公安局。”
陳豔華臉色蒼白,踉蹌著後退幾步,低聲說:“公安同志,能不能不要去公開道歉,寫檢討書,我們只是鬧著玩的,當不了真。”
唐星嘲諷地嗤笑一聲:“不可能,你剛才信誓旦旦誣陷我時,怎麼沒有想到這個結果?”
顧昭珍瞪了唐星一眼:“唐星,你怎麼這麼小氣,不就是開個玩笑,用得著當真?”
“被惡意汙衊不是你,你當然這樣說。我聽別人說,顧昭珍你偷人呢?別人說的那個精彩,有聲有色的。顧昭珍我想問一下你是不是真的跟外面的野男人有一腿?”
顧昭珍尖銳的聲音響起:“你胡說八道,你少在這裡信口雌黃,沒有影子的事你也在這裡亂說。我對我家健之可是一心一意。”
“呵……針不紮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你....你......”顧昭珍氣得雙目通紅,胸口起伏不定。
唐星不可能放過誣陷她的人,她又不是聖母。
中年公安看著陳豔華催促道:“走吧,是自己走?還是讓人押著走?”
陳豔華身體一顫,“我自己走。”
陳豔華看向唐星時,眼底閃過一抹怨毒的寒芒,她不甘心,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自己明明是放進她兜裡面的,為什麼會到茅房裡?她根本沒去過茅房。
她狠狠剜了唐星一眼,等著瞧,這次不行,下次一定要你好看。
中年公安不想在這裡浪費太多時間,“走吧,快點。”
陳豔華跟著公安出了顧家。
唐星自然也要跟著去。
顧誠景沉著聲說道:“唐星,事情辦完回來吃晚飯,這事兒是在顧家發生的,著實是我們想不到的,是該給你道個歉。”
唐星迴頭看了顧誠景一眼,“好。”
系統334道:“宿主,今晚可是最後一晚了,把握好機會,不然你沒有機會了。”
唐星:“.....小三,我要說你什麼好呢?”
清雲城的街道上,這個時候人不多,都是來去匆匆。
陳豔華站在街道上,垂下眼眸,低聲說:“對不起,我不該誣陷你。是我的不對。”
唐星笑非笑地看著她,“大聲點我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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