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冰尖銳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賤人,你敢打我?”
唐星不屑地瞥了她一眼,“打都打了,打你還要挑日子嗎?誰讓你來打擾我們吃飯了。我們坐在這裡好好吃飯,你一上來逼逼叨叨的侮辱人。不應該打你嗎?”
國營飯店裡其他吃飯的人附和道:“這女同志也是有病,人家好好的吃飯,你一上來就在那裡逼逼叨叨的說個不停。專挑人家痛處說。”
“人家退了婚,心裡難受,委屈,她一來戳人家的痛處,自己勾引別人的未婚夫還拿出來說。心思太惡毒了。”
許若冰見周圍的人都幫著那賤人說話,氣得滿臉漲紅,“你們都知道什麼?我跟風哥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兩情相悅。
是她家裡人把她賣到顧家,顧家看她可憐才給她做了童養媳。我才沒有勾引風哥,我們是相互喜歡,不被喜歡的才是第三者,才是勾引人。”
唐星面無表情,眼神冷厲如寒刀地看著她,“說完了沒?你們兩個人的愛情故事與我無關,沒必要在我面前說。你想宣揚的話,去外面大街上宣揚。”
真是晦氣,吃了飯都能遇到她。
周圍的人小聲議論著,“這位女同志心眼還真多。要是那男同志是那女同志的物件,這下不是被攪黃了。”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能斗量,這女同志看著柔柔弱弱,心眼卻那麼惡毒。”
許若冰氣得頭頂冒煙。
這些人沒眼光,明明她是弱者好不好。
徐小莉看著盧浩銘臉頰泛起一絲緋紅,眼神閃躲地看著他。
盧浩銘覺得有股視線似有似無地盯著他,眼神中帶著粘膩感,讓他很不舒服。
他抬頭望去,看到徐小莉,但她眼睛撇開並沒看他,他覺得自己的首覺沒有錯。
看了看這兩人,他們都不是善茬。
“唐星同志,吃飽了沒?我們走了吧?”
唐星點頭,“走吧,這裡蒼蠅太多了。”
唐星放下筷子就跟著盧浩銘出了國營飯店。
盧浩銘還想帶她去看電影,一路上欲言又止,始終沒有說出。
唐星不想跟他有過多的交集,只當不知道。
唐星迴到宿舍,去空間洗了澡,就開始修煉神魂訣。
她感覺修煉神魂訣後,五感靈敏,身體各方面都很好,武力值也上來了。
時間一晃而過,一個月過去。
這一個月宣傳部做的宣傳計劃,在鋼鐵廠引起了軒然大波。
鋼鐵廠的員工紛紛鉚足勁要上黑板頭條。
上班的員工也很積極,技術人員更加謹慎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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