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莉聞言,臉色瞬間蒼白,她知道盧廠長的話並非虛言,可是她不想承認,憑什麼?
唐星一個小學畢業的人,能做對高中和大學的題目,那些題對她來說都有點難,為什麼她堂堂一個大學生,比不過她一個小學畢業的人?
她身體微顫,雙手緊緊握成了拳,死死地咬住唇角,唇角被牙齒咬出深深的血印,她並未察覺。
盧廠長嚴肅的臉上劃過一絲不耐煩,他強壓心中的煩躁,沉聲說,“徐同志,你不適合在鋼鐵廠做,我讓人事部給你多發一個月的工資,今天你就去人事部結算?”
李豔紅譏諷地輕嗤一聲。
李豔紅小聲冷哼一聲,“徐小莉你這心眼子賊多的人,竟把自己給搭進去了。整天說自己是工農兵考上來的大學生,居然還比不過小學畢業的,真是沒用,廢物一個。”
徐小莉強壓心中的慌亂、驚慌與忐忑,“憑什麼?我可是自己考進來的,你憑什麼說讓我走,我就要走?”
盧廠長嚴肅地說,“國有國法,廠有廠規,你犯了事你自己不清楚嗎?懶得跟你多說,這麼多人作證。”
眾人都用鄙視不屑的目光看著她。
眾人紛紛搖頭,他們都看了唐星和徐小莉的卷子,相差徑庭。
徐小莉賴著不肯走,盧廠長讓人押著她去人事部辦了離職手續,把她的東西全部扔出了鋼鐵廠,這件事才到此為止。
鋼鐵廠的眾人都一陣唏噓,想不到徐小莉一個工民兵考上來的大學生,人品低劣,還成績差到離譜。
但是眾人都沒想到唐星小學畢業、自學都能把高考的題跟大學的題都做滿分。
她天賦異稟,才高八斗,在鋼鐵廠盛名傳出。
徐若冰在徐小莉那裡得知,唐星居然在鋼鐵廠上班了,還在宣傳部。
她不相信,還去鋼鐵廠大門找唐星,唐星每天都是宿舍辦公室2點一線,很少外出,她都找不到人。
唐星想去部隊找顧昭言辦結婚證,再過一個多月,她的肚子就會被人看出。
她懷的又是多胞胎,三個月時肚子己經很明顯。
唐星先把手頭的事情都處理好,又對鋼鐵廠的宣傳策劃方案做了些修改,使其更完善。
唐星來到周主任的辦公室,敲了敲門,“周主任,我想請一個星期的假。”
周主任抬頭望著她,思索了片刻,“唐星同志,你的宣傳策劃方案做得很好,呃……接下來讓她們兩個做也可以……那好吧。”
他沒有想到唐星才到廠裡不到半年就要請假,看在她那麼努力為宣傳部策劃還是批了吧。
難得的一個人才。
唐星眼睛一亮,感激地道,“謝謝,周主任,那明天我就開始休假了。”
顧昭言在南詔城,離清雲城要坐一天的火車,唐星一大早去買了火車票。
顧家這邊,這段時間顧家可謂是愁雲慘淡。
顧誠景每天上班都力不從心,心臟絞著痛,吃不下東西。
杜雪兒、顧昭華、夏鳳蘭他們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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