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這做什麼?”
“母親難道忘記了,今天是我回門之日,我們景寧侯府準備的回禮呢?”
柳氏看向夏嬤嬤,“夏嬤嬤,你有沒有叫管家準備?”
夏嬤嬤低著頭恭敬地回道,“太太,一大早讓管家去準備了。”
夏嬤嬤剛說完話。
管家匆匆趕來,他額頭冒著冷汗,後背的衣衫都被冷汗打溼。
結結巴巴地說,“太太....庫房失竊……如今空空如也…”
柳氏聞言猛地站起來,“什麼?”
心口一陣劇痛,眼前一黑,暈倒了。
夏嬤嬤扶起柳氏,把她放在床上。
又叫了丫鬟去叫府醫過來。
管家看著侯府的主母也氣暈了,他低垂著頭,膽戰心驚。
“去稟報侯爺,讓他拿主意。”
管家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匆匆地跑了出去。
管家通知了景寧侯,景寧侯正在小妾那裡小憩。
聽聞庫房失竊,他大驚,猛地坐起身。“怎麼可能,昨晚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情況?”
管家汗流浹背,弓著背,顫顫巍巍地回道,“未曾有什麼情況。我去給二夫人準備回門禮時,侍衛守在門口,並無不妥之處,門上的鎖也是好好的。庫房內卻空空如也。”
景寧侯穿上衣服,“帶我去看看。”他急匆匆往庫房走去。
景寧侯來到庫房,看到庫房空空如也,他差點就暈倒了,幸好管家扶著他。
他來到兩個守門的侍衛跟前,“你們昨晚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兩名侍衛異口同聲說道,“沒有。”
景寧侯臉色驟變,瞳孔緊縮,心中惶恐不安。
這庫房門好好的,怎麼會就沒有了?
庫房附近也沒有車輪的印子。
這些金銀財寶和裝字畫、藥材、稀世珍寶的箱子怎麼就憑空消失了?
管家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戰戰兢兢地問道,“侯爺,哦,夫人的回門禮還要不要準備?”
景寧侯煩躁地吼了一聲:“你去跟二夫人說自己回門,回門禮往後再補,現在拿什麼給她當回門禮。”
月秋匆匆地跑了過來:“侯爺,我們二夫人的嫁妝通通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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