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星迴了星瀾院,換了一件衣服。
這才帶著月霜月秋前往柳氏的院裡。
沈時津、唐星並肩而走。
剛到柳氏院裡,夏嬤嬤站在柳氏的房門口攔住了去路。
夏嬤嬤板著一張臉,嚴肅地道,“二夫人,太太讓你跪在院子裡。跪到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才能起來。”
唐星輕嗤一聲,冷著一張臉,“你們臉還真大啊,想讓我跪,沒門。”
唐星轉身就往外面走。
沈時津拉住她的手臂,“娘子,不能忤逆不孝,頂撞婆母。這樣對你名聲不好。”
唐星用力甩開沈時津的手,揚手給了他一個耳光。
“黑的,白的,都是你們說了算。你們沈家顛倒黑白的事做的還少嗎?我就是忤逆你娘,你能拿我怎麼樣?就沒見過你這麼愚孝之人。你自己沒有思考的能力嗎?那你長了腦袋是幹嘛的?是給人踢的嗎?”
沈時津聽她說完這些話,見她一首在貶低自己,心中一陣惱怒不己。
“唐氏,你就是喜歡恃寵而驕,仗著我喜歡你,樣樣跟我對著幹。母親是你婆母?她說的話還能有錯?”
“呵,你孃的話是什麼金口玉令嗎?什麼都是你娘你娘。你是巨嬰嗎?沒有腦子想問題的。”
唐星懶得跟他們費口舌,轉身就要走。
柳氏跟沈雲薇從房間走了出來。
眼神像淬了毒,厲聲呵斥道,“唐星,你簡首反了天,居然敢頂撞婆母,忤逆不孝。來人,給我打二十大板,讓她知道我們景寧侯府的家規。”
大門外幾個壯實婆子粗使丫鬟衝進來。
“唰!”月霜拔劍出鞘,眼中閃著殺意,“看誰敢對我家夫人動手。”
唐星掃視著這一家子的豺狼,眼中譏諷,聲音冷冽,“婆母,你無緣無故對我這個新媳婦出手。這就是你們沈家的家規。那就看看誰的拳頭更硬。”
柳氏眼眸沉沉的看著唐星,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她,她剛進門那兩天溫柔賢淑,性子軟弱,怎麼才兩天,就膽子這麼大,敢跟她一個婆母叫板。
難道剛進府那兩天她是隱藏自己,故意裝軟弱?
現在露出本性了。
唐太傅府的大家閨秀,這教養?比她這個商戶之女還要粗俗不堪。
沈雲薇眼神像淬了毒一樣盯著唐星,陰冷地呵斥:“愣著做什麼?還不動手?”
沈時津擋在唐星面前,苦口婆心的說道,“娘、大姐,我娘子,不管犯了什麼錯,也不能挨板子,罰跪或者跪祠堂就行了,用不著打板子。”
沈雲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罵道:“你還真是爛泥扶不上牆,才幾天就被這個狐媚子勾走了魂。你到底是不是我弟弟?怎麼幫著外人?我可是你嫡親的大姐,身上流著一樣血的親人,居然幫外人,我跟娘都說打板子,必須就是打板子。”
沈時津聞言,臉色漲紅,怒視著沈雲薇道,“她是我娘子,不是外人,罰跪可以,打板子不行。我會心疼的,我自己都捨不得打她。”
沈雲薇抬手甩了一個耳光在沈時津臉上,“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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