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春嚇得一個哆嗦,瑟縮著脖子,猛地跪在地上,聲音顫抖,“侯爺…我真不知道啊,雲煙夫人…只說讓二夫人來花園散步,奴婢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來人,拉下去打三十大板。”
幾個粗使婆子立刻上前,死死地壓住知春的肩膀,拖住她就往外面走。
知春嚇得臉色蒼白如紙,身體顫抖,還不停地掙扎,聲音帶著哭腔,“侯爺饒命…是雲煙夫人買通了掃地的婆子,在花園的青石板地上灑了桐油。侯爺....饒命啊,真的不關我的事。”
景寧侯臉色鐵青,手指緊緊地抓著凳子的扶手,猛地喝道,“拖下去,打30大板一板都不能少。”
柳氏的臉也是一陣青一陣白,沒想到柳雲煙這個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還被別人抓到把柄。
產房裡的柳雲煙,撕心裂肺淒厲的尖叫聲,在產房裡響起。
“啊啊…好痛啊…我不生了……”
柳氏聽到柳雲煙的淒厲的尖叫聲, 只覺得魔音貫耳,震盪得她腦瓜子生疼。
胸口悶悶的,像壓著一塊大石頭。
她只覺得五臟六腑一揪一揪地疼。
柳氏臉色蒼白如紙,臉都皺成了苦瓜樣兒,雙手疊在腹部,手指緊緊的揪著帕子,咬著後槽牙在忍耐著。
夏嬤嬤注意到她臉色蒼白,額頭上還沁著冷汗。
夏嬤嬤拿著帕子給她擦了擦汗,輕拍她的背心問道:“太太,可是要回房躺著?”
柳氏眸色一凜,咬著後槽牙,緩緩說道:“不用,我要等著我的嫡孫出生。”
夏嬤嬤給她擦了一會兒汗,嘆了一口氣,勸說道:“太太,您不舒服不如回去歇著,等會雲煙夫人生下了,我再來告知您。”
“不用了,在這等。”
唐星聞言,斜睨了柳氏一眼,在心裡冷哼一聲,不就是盼著柳雲煙生下嫡子好繼承景寧侯府。
上一世,原主生下一個女兒,柳氏月子都不讓原主坐,時不時找藉口讓原主在身邊伺候她,吃飯夾菜,穿衣服,洗衣服,這些活明明可以讓下人來做。
柳氏偏要原主做,原主不想忤逆婆母,只得按照她說的做。
月子沒坐好,還落下了一身病根。
柳雲煙更過分,還把原主推進池子裡,入冬的池水冰冷刺骨,原主當時還在月子裡。
可想而知,她是多遭罪。
沈時津輕飄飄地說了一句,不必斤斤計較。
沈時津沒有處罰柳雲煙,只是勸慰原主,一點小事,不必斤斤計較。
唐星眼底閃過一抹寒光,上一世原主經歷過的,這次定要讓柳雲煙加倍償還。
沈時津英俊的臉上滿是焦急,在產房門口走來走去,雙手握緊了拳,緊了又松,鬆了又緊。
產房裡穩婆一個勁地在給柳雲煙順氣,嘴裡不停地說道,“夫人,省點力氣,不要再喊了,等會生的時候又沒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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