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家的房間裡,他本來把她放好就要轉身離開,唐星伸腳勾住他的腰身,兩人雙雙倒在大床上。
裴策燁身體驟然變得僵硬,體內的那股燥熱更加劇烈了,下意識把懷裡的人抱緊了幾分,喉結滾動,情不自禁低下頭,靠近唐星的臉,再靠近她柔軟的唇……
彼此溫熱的呼吸幾乎交纏在了一塊。
他的鼻尖縈繞著一股香甜馨香氣味,低頭吻上她柔軟的唇瓣,只覺好清甜,他起初吻得生疏、青澀,咬到了唐星的嘴角。
“唔....你屬狗?”
炙熱又強勢的吻,如暴風驟雨般落下,唇齒相交間,他的親吻帶著一種霸道和極強的佔有慾。
“乖,我把命給你!”
裴策燁一雙粗糲的手掌,在唐星白嫩的肌膚上肆亂地遊走。
“啊...救命.....疼”
唐星半吟半哭的呼喊,並沒有讓男人停歇,反而愈發狂烈。
“乖...”
唐星白嫩小手在他臉上呼了一巴掌。
裴策燁臉頰上印著五個紅色指印,他一點都不覺得痛,只覺得自己媳婦像只炸了毛的小貓,可愛極了。
裴策燁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到她白嫩泛著媚意的臉龐上,看著她嫵媚動人、近在咫尺的臉,他只覺得胸腔內是前所未有的滿足與幸福。
從小到大他還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只覺得之前那二十九年看來白活了。
原來人生還可以是這樣子,難怪人家說老婆孩子熱炕頭。
那張魅惑眾生的臉蛋,眼尾上挑,勾起一抹媚意,又純又欲,讓他愈發欲罷不能。
“媳婦兒........我心悅你。”
裴策燁活了三十多年是個鐵骨錚錚的軍人,他沒想到自己這個鐵骨錚錚的軍人也能化成繞指柔。
交疊的身影,木床在咯吱咯吱不停地搖擺。
唐星身上的汗水、眼尾滑落的淚水交織,她的低吟化作一道道聲線,在寂靜燥熱的房間裡,成了一曲交響曲。
“嚯...!”裴策燁沙啞地低吼,像是一頭低聲咆哮的雄獅,聲音從震動的胸腔裡宣洩出來。
揮汗過後,唐星莞爾一笑,累也是真的累,她從系統裡買了生子多胎丹,服下後,躺在這裡猶如脫水的魚。
她不想動,首接暈睡過去了。
裴策燁的床單早己褶皺得不成樣,上面還印著鮮紅梅花般的血跡。
像是歷經風雨廝殺的戰場。
裴策燁望著床上滿身觸目驚心紅痕的嬌滴滴的人兒,腦子恢復清明,他拍了自己的腦袋一下。
難道自己生性畜生不如?居然控制不住自己,把她給摧殘成這副模樣。








